“可这房子内房子外都寻了一个遍都没有发现,到底会被老爸藏在哪里呢?”林明铭思考良久都还是寻不到答案,真巧此时木曦月已经从楼下将簸箕拿了上来,他只得将自己的念头放下,然后和木曦月一起动手打扫起房间来。
看着将粉末扫入簸箕的林明铭,木曦月颇有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哥哥,你这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一会成文学青年感慨人生,一会成哲学家沉思不语的。”
“啊?”被木曦月的话语惊的回过神的林明铭张了张嘴,他终究不知道该如何向木曦月说的好,只得稍稍整理了一下言语开口道:“还记得昨天我给你说的前天晚上我昏迷前所发生的事么?”
“记得。”木曦月点了点头,虽然她在一开始便昏睡了过去,但是之后听林明铭转述之后才明白在她昏迷过后竟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哥哥是说的那个歹徒向哥哥所要爸爸的笔记的事么?”
“嗯,是的。”林明铭点了点头,他将手上的扫帚和簸箕扣好,这样只等待等会将簸箕拿下去将其内的粉末倒掉就可以了。他站定后继续说道:“既然那人那么肯定老爸的笔记在我手里,那么必定是会有原因的。所以我还是在想...”
“所以,哥哥你觉得那本笔记还是会在这栋屋子内么?”木曦月静静的听着林明铭的观点,这一点先前他们就已经讨论过了,但是在对屋子搜寻了一圈之后实在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便只得将这个话题放下,但现在林明铭又再次将这个话题提了起来。
“可是哥哥你也看见了,房子总共就三层,再加上外面的小庭院也就那么大,我们可是将其反复的找了几遍的,实在是没有什么地方躲得掉啊。”木曦月歪着头仔细想了想,她十指相扣手臂自然下垂着。
“是的,开始我也觉得没有可能这里还存在着老爸的笔记什么的。”林明铭点了点头,随后他伸出了食指在木曦月的面前晃了晃,似乎在显示自己接下来所要说的话很重要一般:“但是也许,或者说是可能还存在着另一种情况。”
木曦月听闻,她有些紧蹙着秀眉似乎在思量着自己哥哥话语中的提示,少许之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林明铭的右眼上:“哥哥,你的意思是?”
少许等待着自己妹妹回答的林明铭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俊秀的脸庞上展露出了微笑:“是的,就是炼金术。”
“一直以来,我们都可能陷入了误区。”林明铭收回了手指,他目光瞟向了放在一旁的簸箕:“也说不上的误区,只是按照常人的理解而言,笔记这一类的东西大致是写在纸上的东西,所以我们一直将其定义为一种实实在在看得见的东西。”
“这样说的话......”木曦月紧蹙的秀眉微微舒展,她看着自己的哥哥,那种处于理论分析中的林明铭身上有着一种别样的气质:“可能是以炼金术符文为载体记载的文体形式?可是,这样一来,爸爸不就是炼金术师了么?但是平常......”
剩下的话,木曦月没由说出口,平常的爸爸怎么看都不想是一位炼金术师的样子啊,而且如果是炼金术师,还需要出国避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