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竞星想着,便缓缓向步道中段挪去,鼠群见他后退,只当是自己的围攻起了作用,一时间又纷纷上涌。
方竞星却忽然杀了个回马枪,手中枪射出的子弹仍是雨点一般招呼,他高举木雕猛地向身后鼠群冲了几步,直惊得这帮畜生又四散躲避,等他重新站定之时,原本和他隔着数米距离对峙的鼠群,此时反倒退出去十米开外了。
方竞星心中大感振奋,此时才放心向后退去,鼠群被他三番四次震慑,却是一点儿别的心思也不敢多想,只能远远辍在身后十米之距,时不时发出些吱叫以作抗议,恐怕是在期盼方竞星能主动跳下山崖来谢罪。
平安到了步道中段,这时山下终于又传来了沉闷如爆豆的机枪声响,方竞星长长舒了口气,米沙他们终于得手了。
自己这边再无顾忌,又用精神操控制服了几个鼠人,便在一众鼠人的愤怒目送之下,大摇大摆走了了步道。
直到方竞星走下步道重新到了停车场的开阔地,从步道尾随下来的大群鼠人才敢以一个松散的包围圈重新欺上,不过这时候米沙操控的联装机枪朝方竞星身后追兵吐出火舌,包围圈再一次被打散了。
方竞星匆匆上车,看了看周围散落着的鼠人尸体,又有几个队员在逃离的时候死在了鼠人的手上,现在他们一车上的人满打满算不过八个,巴拉哈诺夫和李盟倒是平安上了车,而在车内副驾驶坐着的一个,却是方竞星从来没见过的,好像是鼠岭本地的奴隶。
“你怎么样?”方竞星看着已经成了血人的米沙问道。
“还死不了。”米沙吐了口血沫中气十足道,说着便催促开车。
一个怒雷的幸存者发动了皮卡,轰鸣一声窜了出去。
鼠人追兵这时候才又重新狰狞起来,遥遥尾随在车后追赶,终究是顾及联装机枪的威力也不敢催逼太紧。
方竞星这时候才彻底舒了一口气,抬头看看山顶,似乎有更多的鼠群陷入到混乱四散奔逃着。
见此情景他不由皱了皱眉,只怕步向南身死之后的影响,现在已经扩散开了。
他们撤退的路线却和来时不同,方竞星转念一想已经明白,想来是那个坐在车里的哑巴奴隶指了一条近路,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看到身后鼠群渐渐落远,一直强撑着的硬汉米沙才放肆地大笑一声,“轰隆”一声重重摔倒在车斗里面,好像铁塔坍塌一般。
方竞星几人大惊,急忙将他扶起,这时候巴拉哈诺夫才醒悟过来给他简易包扎,方竞星插不上手,只能探查米沙的精神信号。
虽然信号微弱,但好歹是还算稳定,暂时应该是没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