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时候,如同一头野猪一样冲过来的袁冇,还顶着一块墙板直直撞在气血翻涌的任无佛身上。
如果是全盛时期的任无佛,他这个时候不管是一拳还是一脚,都能将袁冇逼开。
但是被车渠震得他内气翻涌时,原来护着天灵的内气摇摇欲坠,那迷魂药的药力乘隙而入。
意志一松,任无佛被袁冇直撞出两丈开外,将房内那张精美的雕花大床给压的稀烂。
“大兄,速战速决!”
抱着柳下风铃的徐玄玉轻喝。
徐玄玉知道,他们的动作,肯定会引起大家的注意,那在外头候着的罗门门徒和官差都会涌进来的,他们必须给自己争取时间。
“好!”
车渠沉喝出声,然后狂暴踏步而出!
地板被车渠直接震塌一片,但是车渠身子已经低空腾起。
刚把袁冇那肥壮的身子给竭力震开,视线都模糊了的任无佛心头暗自叫糟。
确实是糟!
任无佛迎来的,是车渠在空中的“投石问路”。
车渠用的是木块!
听风辨位,任无佛一拳扫出,将木块击得粉碎,但是他也就空门大露。
然后车渠的身子狠狠地砸在任无佛身上,势大力沉地一记手刀,直劈在了任无佛的心口!
“咔……”
任无佛的胸口瞬间垮塌了下去。
“噗……”
带着血渣子的血水喷了车渠一脸。
“给老子死去!”
而袁冇重新“滚”了回来,汇集了他所有仇恨的一肘直接顶在了任无佛的脑袋上。
“咔擦……”
正好是去了内气保护的任无佛,头骨直接被顶裂,虽然没有出现西瓜破裂般的惨状,但彻底失去了生机。
可怜堂堂罗门十大罗王,甚至能争一争天下第一斧的混世罗王任无佛,就这样连对手是谁都没有搞清楚,就被猎杀!而且死之前,连他的斧头都没能摸上,毕竟谁也不会在狎妓的时候带着一把大斧头。
“太爷爷,阿娘……我替你们报仇了!”袁冇当下跪在那坍塌的床榻旁,嚎啕大哭。
车渠却是一脚,踹开袁冇:“哭啥?赶紧装作无辜者跑!”
“啊?装无辜?跑?”袁冇有些懵。
“我会制造更大的混乱,吸引罗门和官府的注意,你们趁乱走!”车渠说话间,一下将任无佛的尸体扛在身上。
“啊?我跟你一起吧,你一个人……”
“别拖后腿了,护好我玉弟儿他们,要是他们出事了,我拿你是问!”车渠又踢了袁冇一脚,“起开!”
然后,车渠直接一脚崩开了一旁的窗户,然后将任无佛的尸体直接丢了出去。
原本这楼上哐啷的打斗声就让不少人十分惊异,但是不等有人赶过去看热闹,一具尸体就被丢了出来,浇了大堂里不少人一头鲜血。
“不好,杀人啊!”
“快跑啊……”
众人都惊叫连连,如同窝里进了野猫,抱头鼠窜。
“是罗王,罗王大人被杀,不好……我们快上去!”一众闻讯赶来的罗门弟子慌乱无比,武器呛呛出鞘,就朝楼上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