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德生就不信邪了,三百号皂吏,加上他自己,还会灭不了两个小年轻?至于说后果,管他什么后台,一推二五六便是。
龙泉剑加白熊皮大髦完全值得冒险。
“他们为什么要选择在明天早晨告知碰面地址?难道……”过德生眉头轻皱,略一沉吟,“他们故意打草惊蛇?其实今天晚上会有所行动?”
想到这,过德生马上下令,让下面的人晚上加强巡视,他可不希望晚上再出点什么乱子。
过德生绝对是个老谋深算又谨小慎微的人,但是他怎么都不会想到的是,当天一早上醒过来,原本该抱在怀里睡觉的龙泉宝剑已经不见了,还有应该盖在他身上的白熊皮大髦也不翼而飞了。
“来人啊!”过德生怒喝,他第一想法就是下面人动了他的宝贝。
几个值守的下人连忙跑了进来,可他们看到的是,过德生一脸见鬼一样地坐在那,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塌上墙壁上挂着的一块白布。
白布上书“盗亦有道”四个大字。
“盗……圣!”
过德生嘴皮子抖动好几下,才咬牙切齿地将这几个字吐出来。
过德生感觉手心有些汗,内心十分的狂躁。
“你们昨天晚上都在吃屎么?竟然让人进来把本官的宝贝给偷走了?”
过德生的咆哮声仿佛能将屋顶都掀飞。
那些个下人面面相觑,感觉很委屈。
“我们……没在吃屎啊。”应话的下人猛然意识到什么,慌忙摇头,“不是,我们……一直在外头守着啊,没见有人进出啊。”
“是啊,我们几个人轮流守卫,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啊……”
看着下面人傻愣的样子,过德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那我的剑和大髦还能自己飞了不成?这几个字难不成还是本官夜游写下来的?”
诸人都垂着脑袋,不敢应话。
“一群没用的东西。”过德生沉哼,如果真的是盗圣出手,那这些废物自然不可能防得住。只不过这种时候,盗圣来盗取龙泉宝剑和白熊皮大髦做什么?
这龙泉剑和白熊皮大髦,对他过德生来说是宝贝,可对“天下无物非我家”的盗圣来说,应该不至于太在意吧?
到底是什么原因,能劳盗圣亲自上门来盗取这个?
而且是在这种微妙的时候,突然出现,这会不会跟徐玄玉他们有关?
就在过德生生着闷气捉摸着的时候,孙青农过来了。
“大人,徐玄玉他们请大人到弄潮楼一叙。”
“弄潮楼!他们的胆子还真够肥的,也太不把本官放在眼里。”过德生本就在气头上,被这个消息更是气得够呛。
“弄潮楼就在我们县衙不远,位于县城中心西市口子上,还倚着丹河。他们敢在这里跟大人会面,恐怕是有恃无恐啊。”孙青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