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刘兆馋的不断地咽喉咙,一开始还瞄几眼,李天笙望着他冷哼了一声,吐出了一根鸡骨头后这小子便冷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后来每次薛破越发烧饼的时候他都是喝着水,把手中的烧饼当成了杀父仇人,一口一口狠狠地咬下去。
薛破越望着远处的那座山,停下了马,转身朝狄逢春问道:“前面到了何处?”
狄逢春拉了一下马头,还是有些不擅马术,胯下内侧发痛,皱眉道:“按照行程,前面便是无名山玉龙派门下了。”
薛破越一听见玉龙派这三个字便是一阵狂热,他是一个为了战场而生的人,若是有几天没找人练练拳脚便是身上一阵发痒,这一路上虽然遇见了一些小毛贼,但用来热身都不够,他也想找李天笙打,但是这个卑鄙小人从来都不肯用真本事,一直都使些阴损的手段,与他斗,只会掉身价。
狄逢春苦着脸说道:“你不会又想拜山头吧!”
他原本对剿贼安民是十分赞同的,但如今一路下来,已经耽误十几日的行程了,他都想劝劝那些山贼,放自己一条生路了,那些人难道没长眼睛吗?像这样骑着白马拿着银枪的是一般的角色吗?怎么一个个都敢壮着胆子上来劫财,结果财没劫成,连性命也丢了。
还有一些原本在山寨里吃肉喝酒好不痛快的,就被薛破越一枪挑破了寨门,没过半个时辰便是血流漂杵,满地尸体,到底谁是土匪,这一点现在连他自己都弄不清楚了。
薛破越扬枪指着山头笑道:“既然来了,自然是要会一会!”
玉龙派也有男人,听说穿的都是白衣裳,一副兔儿爷的模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专门勾搭那些不懂事的怀春少女,这些人都该死!
狄逢春一下子跌落下了马,哭嚎着抱着薛破越的腿说道:“将军,我的大将军,我求你,我求求你了,他们知道错了,你别再杀人了,我玉面书生一世英名,现在却落个杀人犯的罪名,你不信回头看看,现在满大街都是抓我们的告示,连山贼都逃到衙门告状了。”
薛破越冷哼了一声,怒声道:“哼,你看看他们那些人的样子,有哪一个瞧着像好人!仗着身强体壮,专门挑一些弱女子下手,都该死!还有这个玉龙派,一群大男人,却穿成个娘们儿的样子,若不是有事要办,我早就领着我的骁骑营把它的山头给平了!”
李天笙像是遇到了知己一般连连点头,而后说道:“大侄子这话有理,那些穿白衣服的最不是人,江湖上的采花大盗和他们的样子别无二致,放任不管的话还不知要祸害多少人,还不如尽早除之,免了后患!”
薛破越抬起枪尖指向了李天笙,小道士缩了一下脑袋,这薛破越就像是一头驴,不讲理的莽夫,他这么个饱读四书五经,斯文有礼的人怎能和他一般计较。
狄逢春痛声哭到:“你还知道有事要办啊,原本只需三日的路程,硬生生的被拖成了半个月还剩下一大半没走完。”
薛破越冷着脸一拽马,书生跌倒在了地上,杀人和办事冲突吗?在他看来并不冲突。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