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餐员失落低头,朴大叔出了名的好,曾经有个女孩被劫持,他为了保护女孩,身负重伤,肋骨都断了两根。
后来他成天愧疚,花了一年时间张贴启示,到处找人,各个区域的警察局都溜遍了。
好不容易他们这些人把他劝的在酒店干起来,日子过的舒服些,可没想到没半年遇到这糟心事。
早知道会是这样,还不如当初放他去满世界溜达,也好过吃十年的牢饭。
“也许手链不在房间,在医院呢。”突然她被脑中出现的大胆想法惊到,接着灵光一现,是啊,世界上没什么不可能的。
“走,带我去医院。”解开他手上系着的围巾,带上手机就要出门。
“你真的愿意帮他?”送餐员面带惊讶,即使那些曾经和朴大叔关系很好的人都躲着他,生怕沾染上,惹出麻烦。
懒得跟他解释,凡珍梨率先出门。
车子直奔医院而去,很快她就找到了病房。
看守在病房门口,她报了警。
见到病床上躺着的人,她微微皱眉,这个人是暴发户吗。
生着病不穿病服,反而弄了见皮草盖在腿上,脖子上大粗金链子闪闪发光,一个男人手上竟然带了三个金戒指。
“你们干什么,私自不经过准许闯进来,小心我起诉你们。”
她捂住耳朵,这分贝大的哪是生病,命悬一线的人啊。
看看这人的脸色,也不像是承受了多大的打击,在手术室的一脚踏进鬼门关。
难道说这个男人背后有人,有关系,故意整厨师大叔。
“我们是上次案件的负责人,接到电话说案情有变,这是我们的证件。”
警察掏出证件,视线扫到自己定住。
“这位小姐,我们接到你的通知,说是这里有赃物,现在拿出来吧。”
凡珍梨不慌不满,渡步在病房内。
“那个红宝石手链既然不在酒店,而朴大叔也尝了饭菜,还有证人。”
“为什么不可以是贼喊做贼呢,你们这样贸然定下罪名,枉顾别人的权益,不怕半夜睡不着吗?”
“我只是要讨个公道,不是为你们找出赃物。”
凡珍声音清冷,面无表情。
让她找,不可能。
这件案子明显有很多漏洞,偏偏这些警察视而不见,简直可恶。
警察不耐烦皱眉,作势抬腿要走。
“你们可以走,但是如果不找找就走出这个门,我会利用我所有的力量,重新上诉,并且告你们查案不利,没有身为警察的操守。”
凡珍梨眸色加深,泛着寒意,真以为她是软柿子。
两个警察脚步顿住,脸上有了怒意。
凡珍梨回瞪他们,气势不减反增。
“好,今天我们哥们就来查查,要是查不出,我们就带你去警察局喝茶。”
送餐员吓了一跳,暗暗扯了扯她的大衣。
“歪歪歪,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这案子已经结了,凭什么查我。”
床上的暴发户不乐意了,躺在床上,脸红脖子粗怒吼嚷嚷着。
两警察被嚷的头疼,怒道:“叫什么,检查不就清楚了,还是说你真的做贼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