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除了你没碰过别人!”想到她的怒骂,慕铭风心里极其不舒服,火气加上烦躁凝聚在一起,他差点控制不住杀人。
沈之梨心里稍微舒服点,好在不是玩弄他感情,见异思迁。
要是他真的出轨,还喜欢两个,她头顶的颜色都要换了。
不管怎样至少他出轨一个,证明她的眼光没错。
“嗯,听你这么说我舒服很多,好聚好散,你走吧。”
听到她的话,慕铭风目光凝滞,脸上有些挂不住。
“还让我走?”他的语调冷如冰窖,空气中的氛围又开始凝固。
沈之梨无奈做起身子,盘腿做好启唇道:“结婚是什么?相濡以沫,毫无保留。”
“医院的女人挺好的,你回去吧。”
她本是想把事情摊开,可是经历了那么多事,她也渐渐成熟了很多。
等了他一夜,换来的却是冷漠对待,生气跑出门自我调节回来后,见到的却是王小术这个冤家。
她生病被人关到公寓出不去,在医院丢了半条命,她的先生花边新闻不断,甚至不管不问她失踪的半个月。
医院他们被人包围,他见到自己冷眼相对,甚至连个问的机会都不给。
曾经她以为慕铭风很会爱人,现在她确定自己眼睛出问题,不止眼盲还心盲。
她特意提出这个事情,何尝不想要个解释,可她注定失望了。
慕铭风薄唇微抿,若无其事脱毛衣。
“我不犯贱,脑子没病!”沈之梨满脸抗拒,不断往后缩。
这个爱了很久的男人没给她解释,一句不发的脱掉毛衣。
她的力气早就没了,折腾到清晨天白,她睁开眼,望着要吻住她额头的人侧头,避开了那个吻。
慕铭风捡起衣服穿戴整齐,走到了窗边。
“那个女人,你真的要保?”
这一刻她宁愿自己是瞎子,注视着曾经喜欢冷峻分明的侧脸,微微扼首的弧度,眼底的暗光灭了。
沈之梨在浴缸抱住自己的腿,似乎水冷了很多,怎么眼睛容易进水呢。
手指搓弄自己的肌肤,直到那一块火辣辣的疼才住手。
是的,她嫌脏。
他真的出轨了,是医院的女人,他没有解释。
那个女人的底细早就出现在自己手里,是个孤女,酒吧的服务员,家世背景很简单,一张白纸就能概括。
她不靠哥哥就可以让这个女人悄声无息的离开,或者消失,可是她却不想做,也不愿意做。
已经是爱情的傻瓜,为何还要成为傀儡。
是她的怎么都丢不掉,不是她的再怎么抓都是徒劳,离婚势在必行。
很久之后她换上衣服,走到哥哥房对着他道:“我要离婚,这个月就办了吧。”
距离下个月还有天,她这次是认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