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清香,陆北羽吓得一个激灵,熬三天夜的困意全都一扫而空。
等到她退后一步后,他才反应过来,脸颊悄悄爬上一抹红霞。
“呀哈,你小子害羞了?”
拜月偷偷摸摸地笑道:
“还没醒悟啊榆木疙瘩,小姐把初吻给你了哦,你要对她负责——”
被这么一说,陆北羽感觉自己更加懵逼了。
我发烧了我发烧了……
我好烫好烫好烫……
“走走走晚上去我们家吃饭!”
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自己被人一拉,然后直接坐到了拜月宽大的背上。
“啊啊啊啊啊……”
于是乎,在苍云公会成员呆滞的目光和不明真相群众的附和声中,陆北羽被困在了大白狗的背上,随着狗狗的蹦跶和边上的凌晓春一起跳入人群,转眼就不见了身影……
“会长……陆北羽哥他,被上次那个雇主拐跑了……”
几分钟之后,两位高级建筑师才反应过来……
“不……会吧……”
苍云公会会长嘴角抽搐:
“我不是让这小子把人家姑娘拐到公会里来么……怎么反被人家拐走了……早知道我就不贪这个心了啊!”
“他他他他……他这个骗子!”
爪子下面还抓着个小花圈的小苍云“啾”地一声就哭了:
“臭懒虫,你不爱我了……啾咪咪咪咪……”
台上的皇无极亲眼目睹这一切,嘴角微微翘起,仿佛找到了当年自己的模样。
“有点意思。”
收回目光,重新审视面前的人群,他抖了抖肩膀,身上掉落一片片鲜艳的花瓣。
台下早有准备的天工公会会长了解到他的厌倦,率领一众成员围了上去,纷纷帮忙取下他身上的花环和怀中的花束。
待他下台,却已是一身清香……
……
夜晚。
还是那一口大锅,还是那一张方桌,但不同的是,几天前那略微尴尬的气氛早已不复存在。
望着倒影在锅里的残月,回想起那唯一替她解围的女孩和白昼时的经历,他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化开来了,伴随着心跳汹涌地澎湃着。
一旁的大白狗见他不知在想什么,干脆跳下石凳,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扒着草坪,惬意地伸了伸懒腰。
“契机已到,剩下的就看你喽,小姐。”
……
苍云公会大厅。
“啊啊啊啊啊啊陆北羽他人呢!?他真的不来了啊啊啊啊——”
会长痛心疾首地敲着桌子,看着满桌破费买来的食材,一脸悲伤。
“估计北羽哥约会去了,没时间陪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吃饭呢……”
参赛的其中一位高级建筑沫晓生打了个哈欠。
“不行!我还没把他绑到一条船上呢!我们怎么能活生生地看着我们的希望之星就这么不见了?!”
会长猛然拍桌而起,指着沫晓生和他的另一位同伴墨轻云:
“你,还有你,去去去,把陆北羽那小子请来——”
“啊嘞?”
听闻此言,两人脸上满是呆滞……
……
就这样,沫晓生和墨轻云忐忑地快速跑到了凌晓春家门口。
“额,我觉得,如果打扰大佬度过美好时光会不会不太好啊……”
墨轻云额头上冷汗涔涔……
“可是没有完成任务回去你就完蛋了……”
沫晓生做了个鬼脸。
“砰!”
下文未出,只见大门突然打开,里面“嗖”地刮出一阵白色的阴风。
“卧槽!”
“啊!!!”
……
当陆北羽迷迷茫茫地思考着人生的时候,拜月已经把自己的“猎物”丢到了地上。
“怎么是你们???”
大眼对小眼,双眼对四眼,一种莫名其妙的滑稽从空气中蔓延开来……
“那个……”
“咦?你们是北羽的朋友么?既然来了,要不一起喝汤吧!”
“咕唧???”
……
半小时后,苍云会长的脸阴沉似乌云。
“莫无锡,彭飞云,靠你俩了!”
“哈???”
“你们给雇主打过工,关系更好些,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
“砰!”
无疑,这次的俩人又被扔进了院子,看见围着大锅的四个人,一头黑线。
“那个,喝汤不?”
……
“卧槽,人呢!人呢!怎么一个人都没回来啊啊啊啊!”
会长搓着头发,感觉自己的思绪炸了满头……【皮皮龙专属爆炸~】
“不行!剩下的一半人跟着我!另一半驻守公会!这次我亲自出马!”
……
这一次……众人来到门口时,拜月可不敢再出去了……
哼唧!你们这些人多欺狗的家伙!
“咚咚咚!”
苍云会长敲了敲面前的大门,一脸严肃地等待着答复。
许久过后,凌晓春才怯生生地从门缝里探出头来,眨巴眼睛,一副可爱的模样看得人心醉首发
“唔,这么多人啊,一起喝汤不?”
他话还迟迟未出口,却被这小姑娘抢先一步问道。
“对呀,会长,要不庆功宴就在这开吧!”
先前四人探头,同时附和。
“喝汤?”
会长准备好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
十分钟后。
“会长叫你们带上所有的食材,前往目的地。”
一脸颓丧的小苍云回到了公会大厅里,清了清嗓子。
众成员:???
……
“诶,好像人有点多呢~”
看着面前的百来号人,凌晓春不解地挠了挠头。
“拜月,上大锅。”
“汪!”
……
所以,今晚的月色中就多了这么一副其乐融融的场景。
一口方桌大小的黑锅被建筑师们搭起的架子所架着,十来个人负责烧火,十来个人负责倒水,加食材,倒盐。
然后边上一堆人捧着个碗在那儿喝汤吃肉吃菜……
“好像……混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陆北羽看着这些似乎从来没有吃过饭的建筑师们狼吞虎咽,嘴角一抽。
“今晚好热闹哦……”
凌晓春悄悄给他倒了几块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肉,莞尔一笑。
……
午夜。
“以前他喂我吃糖,现在我自己吃糖……”
小苍云站在屋顶上,一只鸟孤独地看着残月,往嘴里塞了一口糖:
“他的糖好甜……我的糖好酸……”
“啾咪咪咪咪……”
吃着吃着,小苍云就忍不住哭了起来,哭得老伤心了,渺小,脆弱,无力……
“诶诶,小苍云,你在这儿做什么呢。”
猛然间,一双温暖的手把小肥啾捧了起来,面朝月光,正对灯火。
一听这熟悉的声音,鹦鹉瞬间就不哭了,只是红着眼睛,哆哆嗦嗦地缩成一团,不想去看他的眼睛。
“唔?不理我啊?谁惹你生气啦?”
陆北羽困惑地抚了抚它的羽毛。
“哼!陆北羽你个大坏蛋,大懒虫!大骗子!”
小苍云激动地挣扎着。
“啊唔?”
陆北羽不明其意:
“是我吗?我什么时候欺负你辽?”
“你你你……你居然和那个雇主关系那么暖昧……我……”
小苍云不说话了。
“敢情你是吃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