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能有什么不好的。”许瑶撇撇嘴, 不高兴牧寒商提到许迎,却又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可以给牧寒商上上眼药。
“她攀上了秦曜,当然过的好了,二伯和二伯母都才去世,许迎就和秦曜结婚了,一点也不顾及,伯父对她这么好, 她这个人没有一点良心,寒商哥哥你说是不是?”许瑶当然不可能说许迎的好话,心里都恨不得弄死许迎。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念念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牧寒商蹙眉, 他不太相信许瑶的话,他不相信许迎会是这样的人。
“能有谁给她委屈受啊, 你不知道, 我听我爸爸说,许迎结婚的时候, 秦家一分钱彩礼都没有给我们, 还想问我们要六千万的嫁妆。”
“我们怎么可能拿的出来这么多嫁妆, 就因为拿不出来,所以许迎就和我们断绝关系了,说和我们许家没有一分钱关系,寒商哥哥你说许迎是不是很过分?”
许瑶委屈巴巴的看着牧寒商,说的以假乱真好像自己都相信了。
“这……”牧寒商的眉头都蹙的要夹死蚊子了,许迎的确说了和许家没有关系了, 可是竟然是因为彩礼的关系吗?
“寒商哥哥,我说的都是真的,许迎还想把我爸爸和大伯父赶出公司,现在她攀上了秦家,我爸爸根本不敢做什么,要是把公司抢走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我们怎么可能斗的过秦曜。”
许瑶说着说着,竟然是红了眼眶,不知道内情的人,听到许瑶这样的话,谁也会觉得许迎竟然这么忘恩负义,没有良心。
攀上了秦家的高枝,就抛弃自己的娘家,自己父母的丧期都没有过就结婚了,实在是不配做人。
“可能念念是有什么苦衷的。”牧寒商眼神中带着厌烦的看着许瑶,他最烦女人的眼泪了。
“哪里有什么苦衷,她还找人打官司,想把公司抢走,这个公司又不是她的,我爸爸和大伯父也是出了力气的,是我们许家的公司,她已经嫁出去了,凭什么来抢许家的东西,寒商哥哥,我爸爸和我妈妈伤心了好久,没有想到许迎竟然是这样的人,我也没有想到,许迎竟然这么坏。”许瑶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泪,完全把事情颠倒过来了讲。
“打官司?”牧寒商想起在事务所看见的许迎,原来许迎找李律师是为了和许家打官司。
虽然牧寒商才进事务所没有几天,却也知道李律师的本事,不是轻易可以请的动他的。
可是今天李律师却对许迎极为客气,还亲自下来接人,满脸笑意,肯定是有秦曜的手笔在。
“对啊,寒商哥哥,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肯定比不过秦家啊。”许瑶揉着眼睛,眼角都红了,看着好不可怜的样子。
“你爸妈会处理的,我还有点事情,你先回去吧。”牧寒商一下子无法接受,虽然也不是很相信许瑶,只是见许瑶哭的这么惨,又觉得无中生有感觉也没什么意思。
心里也就信了一半,至于剩下的一半,牧寒商还想再打听打听。
“好,那我先走了。”许瑶离开牧家,刚才的伤心难过早就没有了,笑开了花,她就不相信这样的许迎,寒商哥哥还会喜欢。
就在牧寒商觉得苦恼的同时,秦曜也心情不太好。
自己好不容易和小妻子结婚了,结果现在突然跑出来一个牧寒商,还和许迎是青梅竹马,两个人一起长大,关系斐然。
牧寒商知道了秦曜这个人的存在,自然,秦曜也了解了牧寒商。
在牧寒商和许迎有接触的时候起,秦曜就让人去查了,查出来的结果让秦曜心塞的很,早知道还不如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