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其下属的酒家、当铺、钱庄等等一律封禁,所得钱两拉回北大营,用做战时军需之用!”
说完也没看清从哪取出,后背的右手伸到身前,手上便凭空多一卷轴。
薛荣已经知道眼前男人身份并为感到多么夸张,刚才她见过比这还令人啧啧称奇的,所以表现异常平静,上前接过缓缓展开,随即开始朗声宣。
随着他口中名字不断念出,每出口一个人名,外面便走进一名士兵,大马金刀甲胄在身,不容分说直接按到在地。
“你不能这样,我是朝廷命官,岂能如此对我?皇上!皇上,微臣何罪之有?”
每一个被羁押之人都声称自己无罪,实则他们罪大恶极。石林不可能无凭无据就强行治罪,那样同莫须有何区别。
随后见其左手微动又一卷轴显于手上。
“哦!王大人,你还敢说自己无罪?我问你,今年初春你见过什么人?或许你会说每日里见的人多了,记不住,那我给你提个醒!”
“春絮酒楼,二楼雅间,天海阁,那两个人你可曾记得?一男一女,听说男的乃叛军军师,姓罗,这会儿阁下有印象否?”
每一个名称的说出都令对方冷汗涟涟,当说到春絮酒楼时他还心存侥幸,谁还不去吃个饭,可提起天海阁那一男一女,内心瞬间慌了。
那日叛军高层之一的罗军师亲自找上门来,意思很简单,就是购买某地的城防分布图。
按理说战时通敌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但此一时彼一时。初春时节燕国大败,正面战场一触即溃被叛军打的满地找牙,皇室实际控制面积被一再压缩。
作为军师的罗宇,没有贿赂也没有拉拢,只开出了两个条件,他就乖乖就范。
第一,承诺在约定时间、地点为其打开方便之门。所有财务、族人安全转移,不动一分一毫。
第二,一旦城破。保证他人身安全,可在事态平息后送去任何想去地方。
就这么看似没有任何实质的条件打动了他,兵荒马乱谁不想给自己留条后路,眼看燕国亡国在即,还傻傻的为其卖命才是糊涂。
另外就是自己已经捞够了,俗话说:一任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何况他还是贪官中的贪官,为了保住自己的巨额财富,也得考虑考虑后事啊……
于是就将某地城防情报拱手相让,正是朝廷内有这样的硕鼠存在,战场上的军队才一败再败,缩在了如今的一隅之地!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在铁证面前没有任何抵赖价值。
垂头丧气像条死狗一样被人拖走,可以想象以那人杀红眼的性格,自己小命不会长久。
这只是整个朝堂上的缩影,或许有人问,难道堂堂燕国就连一个忠臣都没有吗?
当然不是!
所在人员十之九皆有贪腐,无非大小,莫伸手伸手必备抓!对于那些清正廉明的,石林可有大用。
就在大多数官员被押走,整个朝堂显得冷冷清清,方才热热闹闹的朝班,此刻只剩下为数不多的……
三、四、五、六……七个人!
仗剑霸天下
仗剑霸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