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知子莫若父。萧蔚的一举一动怎能逃过他的掌握?那晚同一帮狐朋狗友去做甚,他是再清楚不过了。现在这小子已然让家族蒙受如此大的损失,要是再来一记沉重打击。
不光萧蔚就连他也别想再有出头之日。大家族内勾心斗角,绝非看似表面风平浪静。
“说!”见中远吞吞吐吐就知他必清楚其中nèi mù,无比震怒的大声斥问。
其他兄弟姐妹明着低头不语,实则暗中看他笑话。萧家每人每月零用钱,按照人头划分,针对贡献不等所得钱两也不等。
当然各自背后都有产业,正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多多少少副业均有起色。慢慢地,家族分发的零用钱不再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根本,而是演变成地位的风向标。
家族地位如日中天者,外面营生自然水涨船高,那些不受待见,每月只能靠微薄月钱过活的,就没那么幸运。
一旦此事影响深远,估计父亲定会收回他名下产业,沦落到受尽白眼地步,正是这一原因才让他变的犹豫不决。
眼见老爷子震怒,自己再无缓兵之计,只好原原本本道出实情。
“你说什么?外界传闻都是真的?林家那个女娃现在身在何处?”
“回父亲的话,当晚蔚儿将人掳走并不知藏于何地。事发后儿子曾派人找过,可始终杳无音讯,一切也只能等他回来亲自过问才知。”
“混账!等他回来?别人已经找上门了,让我怎么解释?”
很显然这个答案并不能令他满意,就在萧中远被责骂之际,在其他兄妹眼里,却看到了抛头露面机会。
如果事情处理得当,将来萧中远那份家业,怕会落到自己头上,可以预见,这家伙后半辈子算毁在自己儿子手里了。
“父亲!”作为家中老三,萧然一步上前,显得颇为老练的说道。
“此事并非无解,我们前脚刚把赎金送走,想迎回蔚儿尚需时日。这其中不能坐以待毙,先派人查查这个林家到底何方神圣?”
“据我所知,方圆百里并无这号势力,难不成更远些的?如果距离太远,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实在找不到人,随便打发点钱两也就罢了。”
“当务之急是先稳住对方,耗其气势,同时摸清林家虚实方为上策!”
此话言之有理。
说白了就是看谁势力更大。如果你强我弱,自当座上宾,如若不及我,拿钱走人还算客气地。
可看对方架势,来势汹汹不似一般家族啊?
左思右想萧家山决定,就由萧然接待,他后堂静听,一旦出事自己也好有个缓冲余地。
商定妥当大家各司其职,唯独没他这个萧中远什么事。自己孩子引出的祸端,他却无所事事,这是个再明显不过的信号,自己被剔除了。
萧然一脸得意洋洋的坐在中厅主位,此刻家族已通知前院家丁放行,有那么一瞬间,内心极度膨胀,有种手握天下的错觉。
他暗暗下定决心,这事一定要稳妥处理,在老父亲面前着实露把脸,下任族长位置才有希望。
就在他心中无限憧憬之际,由打外面浩浩荡荡走进来一大队人,依次散开铺满了整个庭院,萧然定睛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