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青年道:“姑娘,要么你先去内室休息吧,在下在这里等内人回来。”丁玉瑛忙道:“没事,再等等吧。”
丁玉瑛左手托腮,很快就有些困倦了。青年看在眼里,嘴角边浮上一丝邪笑。
“姑娘,喝口茶提提神吧。”说着,青年将茶碗推到丁玉瑛面前。丁玉瑛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很快,她觉得眼皮发沉,头一阵迷糊,趴在桌子上。
“简直太美了。”青年向丁玉瑛抱去。
青年刚要抱住丁玉瑛,突然脖子一紧,整个人被人拖了回来。接着,腮边重重地挨了一掌。扑通,有人将他搡倒在地。青年抬头一看,竟是个俊秀的少年。
“兄弟饶命,在下再也不敢了。”
“恶贼,你给丁姑娘喝得什么?”
“只是普通的迷药,用凉水一泼就醒了。”
那少年取了一碗凉水,泼在丁玉瑛脸上,丁玉瑛一激灵,睁开眼来,看到少年,又见青年坐在地上,伸手拦住少年,道:“姓曹的,不许你伤他。”
那少年便是明珠了。明珠苦笑道:“丁姑娘,刚才他想害你,你怎么还维护他。”
“你休要胡说,先生是仁慈善良之人,怎会生害人之心,姓曹的,你要是敢伤了先生,本小姐决不放过你。”明珠叹息一声,坐在椅子上。丁玉瑛道:“姓曹的,这里不是曹府,你赶紧滚开。”
明珠道:“丁姑娘,即便你讨厌曹某,也不能让曹某深更半夜地赶路吧?”丁玉瑛张张嘴,又闭上了。青年道:“曹公子,你饿不饿,在下去给你煮点野菜。”
明珠道:“不,曹某宁可饿死,也不敢吃你做的菜。”丁玉瑛哼道:“真是小人心肠,先生,不要理他,饿死了活该。”
明珠愤然出屋,但又一想:不行,丁姑娘受那恶人蛊惑,不辨是非,自己怎能让她一个人待在虎口里面。想到这,明珠来到屋后坐下,随时注意着里面的动静。
丁玉瑛怀着一颗仇恨的心,自然讨厌明珠的存在,她气呼呼来到内室躺下,想起丁虎、于燕等人的死来,越发对明珠怀恨在心。那青年被明珠搅了好事,心中恼火,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涵养极深的样子。他重新沏了一杯茶,送到内室,面带微笑,关切地道:“丁姑娘,这是在下刚沏的茶,请喝了再睡吧。”丁玉瑛接过茶杯,道:“先生眷顾之恩,小女子今生必报,还未请教先生大名呢,不知可否告知?”青年道:“在下吕无为,欲所为而无为的意思,姑娘芳名是……”
“小女子丁玉瑛,吕先生应是饱读经书之人,且深谙医学、狩猎、厨台之道,如此全才,却幽居在深山之中,实在是欲所为而难为啊。”
“是啊,当前朝廷把持在几个宦官手里,寻常百姓就是有几分才华,若无银两叩门引见,也无施展的机会,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