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明珠拎着酒坛子,摇摇晃晃地来到白马寺,往于吉面前一坐,沮丧地道:“道长,什么破招,根本就闭不住门,也推不出月。”
于吉惊讶道:“不可能啊,小子,要么是你火候不够,这一招闭门推月,无论对方招式多么精妙,也别想攻入,你演练一下,待贫道看看汪地虎用的是什么招式。”
明珠将汪地虎出招的样子学了一下,于吉大笑。明珠怒道:“曹某差一点脑袋搬家,你还笑?”于吉道:“都怪贫道,没有告诉你闭门推月的限制,这一招虽然是最精妙的防守招式之一,但只能防住来自对面的攻势,汪地虎从头顶攻来,你怎么还能用这招呢?”
“曹某不会其他招啊,道长,你快教教曹某,该如何化解来自上面的攻势。”
“贫道就教给你一招举头问天。”说着,于吉拿起笤帚,走到禅房外,双手一托,一旋转,笤帚如陀螺似划着无数的圈子,风声呼啸,周围树木花草为之伏倒。明珠感觉身空中流动着一股气流,头发顿时披散了下来,吓得他慌忙退到禅房门口,把头发整好。这时,于吉收了笤帚,道:“小子,看明白了吗?”明珠点点头。
于吉道:“这招举头问天和闭门推月一样,不要拘泥于形式,可由左向右旋转,也可由右向左旋转,也可略带角度,总之,如果你内力比对方大许多,则可逆着对方出招的方向,只一旋转,对方兵器便可折断,如果你内力不如对方,或者与对方相仿,则可顺着方向旋转,对方所施内力越大,他的兵器越会脱手。”
明珠大喜,抓过笤帚,又一遍遍地练起来。这一次,明珠只练到半夜,才收了功,草草吃了点东西,然后上床睡了。睡时,明珠只觉自己双臂酸麻账疼,简直连扶床都不敢。
翌日天亮,明珠又来到胡同内。
这一次,明珠仍没有逃过三招。
固然,闭门推月封住了汪地虎从正面砍来的一刀,举头望天又挡回了汪地虎总头顶砍来的一刀。但是,汪地虎的第三招来自身后,无论是闭门推月,还是举头望天,都无法防御这一招。啪地一刀,正中明珠后背。若非汪地虎不想伤了明珠的性命,中途将刀掉转,只用刀背砸了明珠一下,明珠怕是命丧黄泉。
饶是如此,明珠也被砸出了一口鲜血。他向前踉跄了数步,运气一周天,冲开了阻住的脉络,然后回首抱拳道:“汪二侠,明天曹某再来讨教。”
汪地虎望着明珠的背影,心底生出一份敬意,他觉得明珠有几分像极了自己的性格。
然而,第三天,明珠并没有出现。汪地虎一大早便坐在石狮子上,向胡同口张望,直到午时,明珠也没有来。难道这小子没有想出破解后背一刀的招式?也难怪,自己这套秋风落叶刀法威力极大,他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三日之内武功又能增进多少?
午时刚过,胡同口终于有人来了。汪地虎一喜,他跳了下来,刚想招呼“小子”,再一细看,来人却并非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