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子点点头,跑到酒楼外面,一抬头,前面来了一辆车。皮子忙站在路中间,伸着手道:“喂,停一停,停一停。”
赶车的正是骞烁。骞烁一瞪眼,道:“臭小子,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这是谁的车?”皮子抱抱手,道:“对不起,您行行好,有个客人喝多了,小的搭个车,把他送回去可好?”骞烁怒道:“什么客人不客人的,这是张然张公公的车,本公是小黄门骞烁,怕了吧,怕就赶紧滚开。”皮子伸着胳膊道:“骞公公,酒楼的客人可是曹公子啊。”骞烁一愣,问道:“哪个曹公子?”皮子道:“京城还有多少曹公子?当然是曹公公的曾孙了。”
骞烁心道:坏了,怎么赶上这小子?车上四人和这小子有关,千万不能让他搭车。想到这,骞烁一抖缰绳,驱车便走。皮子差一点被马撞倒,吓得赶紧闪在一旁,冲着马车的背影大骂。骂完,皮子正要转身,突然发现地上落有一物,捡起一看,乃是一柄宝剑。剑柄如一只展翅的燕子。皮子心道:肯定是马车上掉下来的,管他呢,既然他不讲道义,这宝剑就算自己的吧。
皮子回到酒楼,对李掌柜道:“好容易遇到一辆马车,赶车的是宫里的人,口气大的很,说什么也不肯让咱搭车,算了,还是小的扶曹公子回去吧。”说着,皮子搀起明珠便往外走。
明珠摇摇晃晃地来到外面,被风一吹,眼皮微睁,道:“拿酒来,曹某还要喝。”皮子道:“曹公子,没酒了,小的送你回家吧,明天再喝。”
“不,曹某不回去。”说着,明珠一推皮子,手里碰到一物,定睛看了看,顿时叫道:“这……这剑是哪里来的?”
皮子道:“是刚才在路上捡的。”
明珠酒似醒了大半,他猛地抓过剑,细看了几眼,道:“是它,是它。”皮子问:“曹公子,你认识这把剑吗?”明珠点点头,道:“她是于姑娘的佩剑,于姑娘的剑怎么会丢在路上?皮子,快说,你是怎么捡到这把剑的。”
皮子将刚才拦车的经过一说,明珠喃喃地道:“骞烁的车上拉的是什么?难道是于姑娘等人的尸体?”皮子道:“什么尸体?”
明珠想了想问:“皮子,车上拉了些什么,你看清了吗?”皮子摇摇头,道:“没有,不过,马车离去时,车帘被风吹动了一角,小的好像看到里面倒着几个女子。”
“女子?”
“是,从服饰上看……”
皮子一描述,明珠就越发愣了,酒也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