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夫已经看透了,咱们这个朝廷啊,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老鲁笑道:“太好了,张大人,老鲁正等着你这句话呢。”
“哦,鲁老兄是不是有何话说?”
“是啊,老鲁想问一下,张大人今后意欲何往?”
“这……”张见摇头一叹:“天下虽大,奈何无清平之处,哪里会有老夫栖身之所啊。”
“张大人,以前老鲁没敢劝你,是因为你对汉室江山还没有完全放弃,你内心深处还巴望着哪天被朝廷复用,但现在可以说了,其实南方有一片净土,正是我等向往的地方。”
“南方?”
“是啊,南方的许生,也就是许昭小侄的父亲,在当地郡县颇有声望,百姓大多拥戴他,许生父子早有起事之心,差的只是火候而已。”
“哦,原来老鲁早是许生的人了。”
“哈哈,还没正式点头,不过心早过去了。”
许昭抱手道:“张大人,爹爹在书信中得知大人的近况,希望你能前往辅佐。”
“唉,老夫一介书生,既不能冲锋陷阵,又不会运筹帷幄,能做些什么。”
老鲁笑道:“张大人客气了,一提你的名字,天下百姓谁不赞扬?你去了,就说明许生父子的义举是民心所向,再说,你若不肯闲来吟诗作画,可以帮老鲁打打下手,咱们多为义军铸造些刀枪啊。”许昭憨笑道:“是啊,爹爹请鲁大叔去,就是要铸造兵器。”
“废话,老鲁要不是有这两把刷子,哪好意思去啊,总不能白吃白喝吧。”
何真道:“两位既已打定主意,我看不如趁早行动,宛城已经不安全了。”何月儿道:“爹爹,既然许大哥要在南方起事,不如让哥哥也去吧,说不定也能混出个样子来。”何真道:“你哥哥去京城找事做了。”
“什么,他去了京城?这些年来,他好吃懒作的,怎么这时候想起进京找事做了。”
“爹也觉得奇怪,不过,你哥哥既然有这个转变,爹当然高兴了,别提他了,月儿,去煮几块咸肉,让张大人路上带着。”
“哎。”何月儿应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