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阳在这里,应该是客人,一个下人以下犯上,令他十分恼怒:
“怎么?主人在这,你一条狗也敢叫唤?”
“你……找死!”
周远虽是慕容府的下人,但他同时也是周府的府主,寻常人都得看他的脸色行事,居然有人将他当狗对待?
凌阳继续冷笑道:
“好啊,你们这是准备将我扣押在此了是不是?”
“误会,我都说了是误会了,阁下若是想走的话,虽是可以,但我想先问阁下一句,阁下在这段时间,可有挣到多少鬼珠?”慕容永言好奇问道。
“鬼珠?从来没有,我手里的鬼珠,都是向人家借的!”
“借的?”
慕容永言看向周远,周远神情十分严肃,其摇摇头,示意慕容永言,此话不可信,而他也觉得,不大可能。
丹阳阁在飞渡城不过才区区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卖了成千上方的符文,若是说没有赚到鬼珠,谁能相信?
“阁下可有证据?”
凌阳当即将两张借条拿了出来,这一张是裴文怀的,另一张是一个小贼头。
慕容永言还是不相信,凌阳便道:
“若是不信,只管将鬼差喊来拿我便可!”
慕容永言朝周远示意,周远带来了各色衣服的鬼差。
这些鬼差分别用链子锁凌阳,但这些鬼差几乎都可以锁,唯有最差的一个黑衣鬼差不敢拿。
这下,慕容永言才十分肯定,他问道:
“那阁下挣的钱,没有兑换鬼珠的话,又是去了何处?”
显然他并不相信,凌阳的钱会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因为其身上的钱,足以买下一座城,可见他定然还有闲钱。
至少慕容永远跟周远二人是这么认为的。
凌阳道:
“自然是炼丹炼符花了钱,你们以为,这东西那么好炼制?”
二人虽没炼过丹,却也知道,这丹药亦或符文的炼制,都需要花钱。
丹药倒也罢了,尤其这符文最花钱。
一个初级的炼符师,在进阶的时候,所花费的钱,足以养活几个城的人。
当初凌阳炼符的时候,他可是将凌家所有的家底都给掏空来,还将几座城的人养的白白胖胖的。
所幸付出有回报,让他成功了。
而炼丹师则主要在药材上,开销毕竟大,其余方面,也并没有显得十分亮眼。
“怎么?你们不信?要不我把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给你们看?”凌阳又道。
“不用,这个不用,我们信!”慕容永言笑着点点头,“不知阁下,可有加入什么宗门或者帮派,亦或是成为哪个大人物的手下?“
“不过闲云野鹤罢了!”
听到这话,慕容永言大为欣喜,问道:
“我有一好去处,你可愿意?”
酒鬼当即对凌阳道:
“莫要答应他,倘若答应了他,那便等于将自己所有的钱都交代了出去,到时候你便成了人家的钱财的来源!”
这就好像崔承盛的那群弟子们一样,那些弟子,终日炼丹挣钱,然后上交给崔承盛,而他们本人却无法存下多少钱,他们虽然能听崔承盛讲道,乐在其中,但显然他们已经成了人家刀板上的鱼肉了。
而崔承盛又何尝不是在为别人挣钱呢?
凌阳摇摇头:
“我倒是喜欢无忧无虑,不喜欢被束缚。”
慕容永言的笑容淡了下来,他的眼神渐起了杀意。
如此优秀的人,倘若不能收之己用,杀了便是最好的办法。
“阁下不如再考虑考虑?”慕容永言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不必考虑了,你们将我抓来,还逼我与你们结交?倘若说出去,我的面子何保?告辞!”
凌阳站了起来,见周远带着鬼差早已等着他。
这些鬼差可不好惹,凌阳可是见过他们的厉害。
“怎么?来硬的?想逼我就范?”
凌阳愤怒道,慕容永言则对周远施了个眼神,周远方才让开。
凌阳继续大步而行,只听慕容永言喊道:
“不如我们做笔生意如何?你的符,我慕容家包揽了!”
凌阳这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笑道:
“早说便是,这生意,我丹阳阁接了!”
“哈哈,来,阁下请坐,我继续商量一下,sān jí符文之事!”
慕容永言再次将凌阳迎到他的身旁,他从一开始,便是对凌阳的符文感兴趣。
而他必须得知道,凌阳会不会对他造成威胁。
如今来看,面前之人,似乎并不大会造成多大的危险。
慕容永言道:
“阁下一天只能,能制做多少炼丹符,多少神速符,又有多少兵器符?”
“大概一天两百张!”
“哦?那成本又是多少?卖价又是多少?”
“成本大约一天一万灵砂,卖价倒也不贵,炼丹符一张十亿,而兵器符,武器符这等大概一张三百万,至于炼丹符的话,一天能卖个两三张,便让我非常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