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迈进去,程宗师即刻关门,将两人让进厢房后说道:“两位胆子太大了。”
于寒诧异道:“前辈,你知道我们?肯定我们不是冒充的?”
程宗师说道:“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名声大,程某虽然孤陋寡闻,但也听说过。也许有人会冒充你们,但没人敢在京师冒充。再说,我可是看过这位的画像。
两位不在辽东好生呆着,到这京畿险地,难道就为了到程某这里串门?”
于寒说道:“前辈问到了,我就实话实说。眼下大乱将起,前辈身负绝技而又侠义无双,若洋夷胡作非为,前辈必不会袖手旁观,但洋夷火器犀利,非拳脚可挡。
俗话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于寒恳请前辈携弟子家人前往辽东,在那里同样可以收徒授艺,将我华夏国术发扬光大。”
程宗师点头道:“辽东倒是个好去处,但洋夷真能打进京师?这京师、津门、山东可有好几万新军。”
于寒叹道:“除了聂士诚的前军、董福祥的后军外,其余各部都不堪用,到时要么望风而逃,要么坐壁上观。连宫中的那几位,恐怕都得灰溜溜地跑到哪避祸去。”
程宗师点头道:“于大帅…”
于寒忙制止道:“于寒不敢当前辈如此称呼,就叫我于寒吧!”
程宗师又说道:“你占了辽东一省,和朝廷的总督差不多,就叫你于总督吧!”
于寒无意再纠结称呼问题,遂说道:“只是个名头罢了。”
程宗师点头道:“于总督,新军真像你说的那么不中用?”
于寒说道:“倒不是士兵全不中用,只是将领多不想消耗实力,手里没了兵,还有谁会认他?”
程宗师闪过一丝忿色:“这真是换汤不换药啊,甲午年不就是这样?朝廷跑了,这老百姓怎么办?”
于寒略一犹豫,随即说道:“前辈不用担忧,到时我想想办法。”
程宗师意味深长地看了于寒一眼,点头道:“既然这样,我准备准备,把手头事弄利索了就去辽东。”
于寒没想到程宗师这么果断,不由赞叹道:“前辈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