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网络顿时沉寂了下去,只有寥寥无几的五号研究者理直气壮的回答了‘没有!’二字。
感受着脑海当中数道表达着‘没有’这个意思的信息,这名五号研究者微微叹了叹,却是没有觉得任何意外——比一个精神病更可怕的是一群精神病,比一群精神病要可怕的是掌控着力量的精神病……
而这群五号研究者就是这个系列的最终版——一群掌控着力量的精神病,能够被轻易的统合起来才怪。
在确认这名好似班长的五号研究者没有其他想说的东西之后,其他的那些五号研究者再度活跃了起来——刚开始还有人在精神网络当中谈论着如何面对那名第阶,但在沙雕网友的沙雕言语之下也随之歪楼,开始瞎扯着各种乱七糟的东西,直到现在刚开始那些认真讨论如何面对第阶的人已经一个没被歪楼的都没有了,全都被同化成了沙雕网友。
——或许他们已经放弃了竞争,准备放弃继续向上攀爬,用接下来数万年的寿命及时行乐吧……
如此绝望的叹息着,这名五号研究者忽然感觉到灵魂有所触动,顿时微微怔了怔,而后神色惊骇的顺着触动搜寻过去——没想到竟然还有五号研究者认真回答了自己的问题,实在是令人怀疑是不是有外人混进来了。
那个……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办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最终,这名五号研究者看到了这么一条信息。
‘嗯嗯嗯??数据删除这么邪魅狷狂的人竟然被变成了一个弱气受??他夺舍的**到底有多牛皮??把‘我’这种脑回路清奇的泥石流扭曲成了这种模样……’
看着这条散发着满满弱气的信息,这名五号研究者的大脑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有些匪夷所思的在心中诧异的想到。
不过五号研究者并没有纠结太久,开始在脑海当中用精神力编辑起了信息:只有你说出来再进行讨论才知道你想的计策到底可不可行,如果不说出来并进行实验的话就永远不知道到底是神机妙算还是纸上谈兵。
而且不论这种计策到底可不可行,用于做出贡献的精神也是应当嘉奖的——其他那群混蛋完全不在乎这些事,应该让他们知道,这么大群人竟然只有你一个提供了方法,看看他们到底羞不羞愧!
夹杂着浓郁的怨念,这名五号研究者将这条信息发送给了那名给人的感觉非常弱气的五号研究者。
过了不久,这名五号研究者便感觉到精神力有所触动——这是有人通过精神网络对自己发信息之时会出现的反应。
这名五号研究者连忙将自己的精神力和那股精神力接通,接收到了对方的回答——
啊……谢谢大叔您了,我这就将计划整理出来……
然后就是一段完全空白、没有任何意义的精神力,应该是对方在思考的时候忘记关掉编辑录制了。
‘我们都是从第二代数据删除的灵魂当中分割出来的,理论上我们完全同年龄好不好,顶多因为分割的顺序不同出现兄弟姐妹的差别,我怎么就凭空高了一个辈分?’
如此在心中吐槽着,这名五号研究者直接跳过了空白的部分,开始观看后来的信息——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之前有一位大叔说过,和第阶的存在进行交易是不可能的,因为祂等同于整个宇宙,这个宇宙之内的所有概念都掌控在祂的手里,哪怕是一件刚刚出现概念的科技理念,在概念产生的那一刻也会变成第阶的quán bǐng,所以这个宇宙之内不可能有有祂感兴趣的东西,因为整个宇宙之内的所有东西在某种意义上都是祂的。
而且就算对方施舍一般的和我们进行了交易,换取quán bǐng让我们晋级也不是正确的做法——因为祂绝对不可能将这个quán bǐng的全部控制权都交给我们,如果祂彻底失去了对某个概念的控制权,那就代表着祂的全知全能被破了,整个人的生命层次都会被斩落到第七阶,因为祂不再掌控着所有的概念而只是宇宙中的大部分概念,顶多算得上是距离阶只差一步之遥的七阶。
比如:如果祂失去了‘**力量’的quán bǐng,那么哪怕祂仍然可以通过法术或是其他手段翻手间掐灭无数星辰,但是最普通的**力量却会被斩落到凡人水准{上三阶以下,包括中三阶},如果和掌控着这个quán bǐng的七阶存在比拼单纯的**力量甚至极有可能会输。
所以,为了自身的生命层次,祂们绝对不会将quán bǐng的所有控制权都开放给从属神,顶多只开放一部分——比如劫难这个quán bǐng,顶多只我们开放不完整的雷劫权限,人劫天劫心魔劫等等更厉害的quán bǐng不可能交给我们,让我们有机会凑出完整的劫难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