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撞在一起,咫尺之间四目相对,林玲紊乱的气息充斥在彼此间,两人马上分开,
“怎么了?跑这么急,还都不带刹车的。”许暮融问。
林玲没好气道,“你还说,你也不看看你穿了什么就跑出来,穿这么薄,你忘了外面还下雨,你还感冒着了?”
许暮融轻轻笑了笑,突然发现没话可说。
林玲缓了缓,又说“走,跟我回去再找件你能套的衣服,你也……”
可惜话还没说完,她就已经被许暮融同志按到了怀里,狠狠地,猝不及防。
条件反射地挣扎,许暮融低沉的嗓音传了过来,“别动。”
林玲脸上从耳后根儿迅速蔓延开红晕,口干舌燥,嗓子眼似乎堵了东西,说不出话来,说不得,动不得……
这个温暖没持续多久,许暮融松开她,“你脸红了?”
林玲于是又不争气地更红了,嗔道,“你干什么突然……这…样。”
许暮融努努下巴,“看后面。”
林玲回头,俩男的一大一小正在走远,疑惑道,“那父子俩怎么了?”
许暮融手指虚空点了点她的胸,没说话。
林玲低头一看,“……”刚刚忘了换衣服再出来,衣服还是湿的,正贴在衣服上……其实不仔细看的话,……
许暮融说,“黑色的?”
于是林玲使劲赏给他两胳膊,然后开溜回家。
许暮融轻笑两声。
林玲冲进房间,拉开衣柜,翻腾两下,换了个黑色的毛衣,又一个翻身,把自己摔在床上。用力过猛还弹了弹,脸朝下,用枕头狠狠闷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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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师你出来下,”田铂金在门口说,后面还跟着个
江曦婴正和韩月聊着,听到这话,于是走过去,问“怎么了?”
田铂金说,“是这样的江老师,咱们班李德飞体育课打球不小心把手给弄伤了,估计是脱臼了,你不是学过中医么,给看看。”
那叫李德飞的男学生这才冒出来,虽然没有一脸痛苦表情,但从眼睛里还是透着后怕,江曦婴看看他,说,“哪条胳膊?”
那叫李德飞的学生用左手把另一条胳膊给抬起来,江曦婴抓起胳膊打量几番,也不知道是怎么,那学生看上去很疼的样子,脸色紧张,好像随时都要喊出来,韩月说,“你轻点儿,看把孩子吓得。”
江曦婴突然就笑了,“我碰的你疼了?”
那孩子唯诺似的点了点头,江曦婴垂眸看他,“是么,可你明明是手腕扭到了,我抓的是你胳膊啊,你疼什么?”
那孩子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感情是被吓得。
田铂金直接上手按了下他的脑袋,“男孩子多大点事儿就吓成这样。”
这时候的男孩子正是自尊心快速觉醒的时候,强烈的自尊心会让这学生感到羞耻,江曦婴深谙这个道理,于是打趣道,“那我怎么记得田老师上次还怀疑自己得了胆结石,去医院做检查,结果只是消化不良呢。”于是几个人都笑了,那个男学生也笑出了声,脸色也不再那么红。
江曦婴趁这工夫,两手一使劲,喀嚓一声,那学生又是惨叫一声,掰好了。
最后江曦婴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他,告诉他“回去再敷点儿云南白药,右手近期不要频繁用力过猛。”
那学生点头道谢,“嗯,我记住了,谢谢老师。”
田铂金把那学生带走后,韩月说现在的学生真是越来越野了。
江曦婴笑笑,心想自己可还带过更野的呢……两头狼崽子。想到这儿,江曦婴突然心里又哽了一下,细细数来,从那晚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天了,许暮融没有再出现过在她面前。
韩月见她出神神游,喊她,“喂——!”
江曦婴回过神来,
韩月问她,“想什么呢你,想那么出神。”
江曦婴笑着说,“没,我只是想到了‘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 这句话而已。”
韩月哈哈大笑几声,“什么长江后浪,你自己编的吧。”
江曦婴说,“不是,从网络上看过这么一句。”
韩月说,“我就说么。”
预备铃响了,韩月有课就收拾东西去上课了,办公室里就剩江曦婴一人。
思绪有些不着边际,
她翻出张白纸,拿起笔,随手写了几个字——许暮融。江曦婴盯着这三个字看,思绪飘飞,直到不知道看了多长时间,那三个字几乎已经不认识了……白色的纸上许暮融三个黑字突然被划了两道。那张纸也被揉搓成一团,飞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