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小人的妻子也会和我闹脾气,我们拌嘴也是常有的事情。但是我知道,妻子无非是觉得丈夫可靠值得信任,才会给丈夫提意见的。”说起自己的妻子的时候,枞靖脸上满满都是自豪的神色,“妻子不过分的那些话,我总是能听进去,所以大家才会觉得我们关系和睦。其实我们也会吵架,有时候还会打起来呢。但是我会去安慰我自己的妻子,毕竟我是男人,该保护和包容自己的妻子。妻子过分的时候,我也会和她提意见。我们是说好了的,在和对方提意见的时候大家都不能生气。”
孟思秦听完没有说话,他觉得枞靖的话确实有那么几分道理,但是一想到夏酌和自己拌嘴吵架,就觉得头痛。
“啊……老爷,说起来夫人已经有一个多月,快两个月的身孕了,灯老爷经商回去,应该就能看到孩子了吧。”枞靖忽然想起这件事,笑着说道。
“是吗……”孟思秦没有看枞靖,他直视着前方,喃喃回答道。
枞靖跟在孟思秦身边,也没有说话了。大家就这样沉默地走着。
已经到了苏州城的郊外了,繁华嬉闹已经听不见了,伴随在耳边的是鸟鸣和风吹过一望无际的草地树林的“沙沙”声。
今天的阳光算不上太好,天气微微有些闷热。云层如鱼鳞一般布满天空。
“枞靖,等会儿到了郊外的码头的时候,你就带着马队回去吧。”
“是,老爷。”
“你夫人前几个月好像生了个女儿,对吗?”孟思秦突然问。
听到谈及自己的孩子,枞靖脸上满满都是笑容:“是啊,已经会在地上到处爬了。每次都弄得一身灰,惹得她母亲总骂她。”
“你女儿可取了名字了?”
“取了,叫春靖。”
“春靖……”孟思秦喃喃了一声,随即笑道,“是个好名字啊。”
“是啊,她娘和我的名可都在里面呢。”
“为什么要这么取?”
“因为这是我爱我夫人的证明啊。”
孟思秦没有说话,他想到了自己的妻子,她也有身孕了,可是,自己会给自己的孩子这样取名字吗?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真的很爱夏酌吗?
“你做噩梦了吗?”忽然香酩的声音在孟思秦耳边响起,一道光忽然**他眼睛里面。
“啊……”孟思秦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早上了吗?梦到走之前的事情了啊。
香酩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热粥,看着孟思秦。
“没……”孟思秦摇摇头。香酩见状,便将粥放在了桌子上。
“那你等一会儿把粥喝了,我去外面看看晾一下衣服。”香酩说完,便出了门。
孟思秦起身,端着粥走到窗边。留在香酩这里也快四个月了,他越发觉得自己离不开香酩。香酩不同于夏酌,她不会同自己吵架,也不会同自己闹脾气,她总是笑着听自己讲话,赞许他做的每一件事情。
香酩也会鼓励他去做自己想做且喜欢的事情。很多时候,香酩的爽朗让他觉得她越发得像自己年轻时梦寐以求的书中红颜。
站在窗边,能看见阳光从山头撒下。窗子正对着他们一起搭好的凉棚,凉棚上还挂着几株香酩从林子里找来的花藤。
孟思秦看着香酩哼着自己教她的歌晾着衣服,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和着她哼起了歌。
或许,远离夏酌,和香酩生活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选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