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巴那个家伙,绝对不能告诉他自己的标记在这个位置!
维维安在心里坚定的发(立)誓(Flag)。
至于目前在青组局子里的阿鲁巴,现在维维安不想去管他,都早已经出师,而且还是个独立的成年人了,居然还会一不小心点燃火警警报,自个儿想办法滚出来吧!
虽然如此想着,但维维安依旧口嫌体正直的默默考虑起了从青之王那里进行劫狱的可能性。
在吠舞罗呆了一段时间,维维安从赤之王的氏族们口中听到过很多有关于青组的评(偏)价(见),一把手二把手三把手分别是没理由看着就讨厌的家伙(周防尊语),冰山美人(出云语)还有叛徒混蛋猴子(八田语)所组成,甚至在维维安还是黑兔子的期间,不止一次听见赤组的氏族商量着企图半夜摸黑去青组的大本营门口泼红油漆……
至少在吠舞罗时,维维安所见到的,通常都是那些青衣服的人今天又干了哪些哪些事儿,怎么怎么招人恨了。
说起来倒是有些奇怪,吠舞罗酒吧的店长草雉出云和S4副室长淡岛世理的私交相当不错,大部分时间驻留在酒吧里的维维安有幸见过那位金发的优雅美人,顺便一说在知道吠舞罗里养了只卖起萌来足够甩掉普通兔子十几条街的宠物黑兔后,为了能经常揉到那软软的兔子毛,淡岛世理立刻便增加了下班后去吠舞罗喝鸡尾酒拌红豆泥的次数,这让维维安无意间窥见了这位女强人所隐藏起来的名为少女心的玩意儿。
维维安抬起了头,然后他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吠舞罗酒吧的门口了,在这个城市呆的时候不算少,现代的设施他又适应的良好,维维安闭着眼睛都可以一路摸回来。
推开酒吧门的时候想起了铃铛的声音,头一次以人类样貌踏入吠舞罗的维维安往吧台的后面看去,穿着酒保服的草雉出云果然站在那里用白布擦拭着玻璃杯。
“我们现在还没有开张呢……就算开张了也不会接待未成年人的哦。”后面半句是由于草雉出云看到了推门进来的人后补充的。
维维安现在依旧还是十六岁,成长所需的能量虽然是充足了,但长大毕竟还需要时间,维维安也没反驳,他只是笑了笑挪到了吧台边的高脚椅上坐好,然后四下看了看。
酒吧一层现在只有草雉出云一个人。
“安娜和十束桑都没有回来啊……”距离他被阿鲁巴带走也有几个小时了,那两人在的话解释起来说不定就会更加方便,“但是没关系,我这个样子还是草稚桑第一次见到吧。”
“你是?”草雉出云打量了一下坐在吧台后的少年,确认自己印象里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人,倒是那个眼睛颜色有点像是上午安娜带出去一起吃午饭的吠舞罗萌宠黑兔。
“我是维维安,这段时间多谢吠舞罗的大家照顾了。”
出云觉得自己好像幻听了,于是他面带笑意的开口:
“抱歉我没听清楚,你刚才说你叫什么?”
“我叫做维维安。”维维安掏出一张纸,唰唰唰写下了自己名字的拼写,然后双手竖起并在一起的食指和中指放到了头上的两边,“对对,就是你想的那样,草稚桑请不要移开视线,我就是被藤岛捡回来后又在你们这里叨扰了很久的维维安。”
草雉出云早上才见到维维安,那时候小黑兔依旧还只是小黑兔的样子,到底怎么整才能在不到六个小时里让它搞成了这种比基因突变还恐怖的拟人化效果啊?
“那个……草稚桑?”维维安在对方眼前挥了挥手,顺利将吠舞罗二当家的魂魄从达尔文进化论上拽了回来。
草雉出云怀着微妙的心情,深深看了一眼维维安,在有了比较方向之后他倒是越看越能够将眼前这个未成年小鬼跟那只还没自己巴掌大的黑兔互相比较起来。
如出一辙的眼睛就不用说了,他们都还是黑毛(喂),剩下的就完全找不到共同点了……好吧,至少在发愣的时候那种呆萌的感觉还是非常相似的。
毕竟这是一个有超能力者的世界,较真起来其实什么样的设定都可以接受,据说无色之王三轮一言的氏族还是条黑狗呢(喂),吠舞罗家的兔子凭什么就不能变成人了呢。
况且也没有在这个孩子身上感觉到敌意,不知不觉中,草雉出云便接受了这样的设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