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鲁巴并不在意这些,力量就是被持有者来使用,才会显露出它应有的价值——这是曾经的维维安教导给他的道理。
【……说起来,为什么阿鲁巴变成王了?】维维兔撑在阿鲁巴的手掌上问道,在吠舞罗呆了那么久,有关于德累斯顿石板、氏族与王权者的关系也有了相当的理解,但他根本也没有想过,另一个世界人来到这里居然也会被石板承认,【而且还是什么橙汁王,你什么时候变成橙子国的KING了?听得我相当口渴啊有木有?】
“是橙之王不是橙汁王……”
就算是暂时进入了兔子的卖萌状态,这嘲讽力还是相当的可怕啊,阿鲁巴苦笑了一声,被按上这么个名字实在是太接地气了,让人感动的简直想要泪流满面,小小的辩驳了一句后,阿鲁巴咳嗽了一声开始解释——
“变成王的原因我不清楚,当时魔力擅自就波动了起来……然后大量的知识被灌倒了脑子里……”虽然原因不甚理解,但是白得来的能力,只要派得上用场那就没理由不使用,最后即使是突然失去也不会感觉到可惜。
他望着眼前小巧的黑兔,眼底浸满了温柔,在不断寻找中所产生的那丝阴郁也像是阳光下的雪片一样迅速融化,阿鲁巴身边球形的圣域逐渐显现,橙色的能量盘绕着他流动起来,空气中浮现出燃烧着的橙色火苗,越靠近双手便越显得密集,并不像是赤之王那样的灼热,而是一种暖洋洋的温度。
“那么,维维安……”阿鲁巴压低了声音,他伸出双手,这一刻即使是他身前的维维兔也只能淡淡的回响。
【……】维维兔并没有犹豫,它毫不怀疑的跃上了阿鲁巴摇曳着朦胧火苗的掌心,那些橙色的火焰在一瞬间便将小小的黑兔吞没了进去,轻易的渗入放下了所有戒备的身体。
阿鲁巴的力量很温暖,就如同是他在维维安印象中的那样熟悉,虽然容貌和性格看起来似乎都有所改变,但是阿鲁巴的本质却依旧如初。
决定自己前进的道路,有着明确的目标,由于经历而滋生出的负面情绪根本无法长时间的困扰他,就如同是他的名字一样。
因为如果不是这样,这个人是绝不可能会拥有如此温暖的力量。
——Alba
【不管是如何深沉的黑夜,拂晓绝对会如约而至。】
——Frühling
【不论是多么长久的寒冬,春天一定会降临而来。】
属于阿鲁巴的魔力在身体里流动,触碰到维维安本身储备的能量,毫无阻隔的渗透进入,将那些如尘土般附着在力量上的细微杂质洗涤干净,一层层的提纯,挤出小黑兔的身躯,然后直接湮灭在了王权者的圣域内。
阿鲁巴往上看了一眼。
力量使用的早就超过了王剑出鞘的最低界限,那把巨大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显现在他的头顶上,剑身银亮华美,镶在剑格上的橘红色宝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辉。
全身软软的毛上都晃动着橙色火焰的维维兔把头伸进背上的口袋中,一段黑色的袍角就被咬着拽了出来,阿鲁巴一愣,将整件衣袍抽出,裹在了小兔子的周身,然后一个小巧的水壶就飞了出来。
热水落下,黑色的斗篷一下子就鼓了起来,与阿鲁巴分开后都未曾改变的模样,维维安披着斗篷坐在了阿鲁巴腿上,他马上撑着对方的肩膀站起来,走到了一边,阿鲁巴也跟着跳起,他感应了一下现在的维维安,对方的身上并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维维安与阿鲁巴同时都感觉到,他们好像有什么与对方连在一起了。
“稍微等一下。”橙色火焰逐渐从身上化为火粉飞散的维维安止住了想说话的阿鲁巴,他转过身,慢慢拉起了身前的斗篷往下看去。
在右腿的内侧,橙色狐狸的印记正在冲他微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