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蜘蛛愣住了,他有点犹豫,在维维安面前他从没叫过奴良鲤伴什么正经的称呼,说到对方是一律都是【那个讨厌的家伙】起头,但是实际上嘛……
真的要让小蜘蛛列出讨厌奴良鲤伴的一二三四五六七条理由,他还真是有点找不出来。
在莫莫的视角里,原本世界上只分三种存在。
——主人,自己,还有其他人。
奴良鲤伴,稍微有点难以定位,明明塞进【其他人】的选项里就可以了,但如果那么做的话,总觉得还有什么地方别扭。
【小蜘蛛,其实你应该在认知里再添一个“熟人”选项==。】
莫莫原本是听着维维安的命令往上跑的,真的跑上来后,他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想怎么做都可以吧,既然主人没说话的话。
小蜘蛛很习惯自家主人的放养,他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妖气去触碰妖刀:【要我干什么事?】
【我去缠住羽衣狐的时候,你去吧那个黑色的胎儿打碎。】奴良鲤伴补充了一句,【那东西现在没有攻击性,危险的话……你直接跑就是了。】
【……如果我不答应帮你,你准备怎么办?】小蜘蛛疑惑的问,随着成长,莫莫的智力也逐渐成熟,奴良鲤伴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他很奇怪如果自己不出现,对方要怎么搞定。
【那只能是我就自己一个人去啊。】奴良鲤伴的回答一秒都没有犹豫。
【……】莫莫沉默了一下,害怕脑门上的维维兔中途掉下来,小蜘蛛捞下了黑毛兔子放在怀中,【我知道了……破坏掉那个,就可以了吧?】
【对】
他并不是特别想帮助奴良鲤伴才答应的,小蜘蛛在心中默默的说,只是因为他现在正好很闲,没事情做罢了。
怀里的维维兔抬起头,看了眼小蜘蛛兴致勃勃的眼睛,以及努力绷起来的,有点严肃有点认真的小脸,不知为什么就有点……感慨万千……
#自家孩子终于长大了好欣慰#
#觉得自己心灵突然沧桑了怎么破#
#为何有种儿子要被滑头鬼拐走了的感觉?#
【把我扔向羽衣狐。】奴良鲤盘说道。
小蜘蛛点了下头,他抽出藏在瓦片缝隙下的太刀,用力将它投向了羽衣狐,舞动着巨大白色狐狸尾巴与奴良陆生战斗中的羽衣狐并没有看漏这把刀,抽空一尾巴甩了过去。
但是她却没能如愿将这把看起来软绵绵飞过来的太刀抽飞,反而尾上一痛,一抹虚影执刀划过,半截白色的狐尾直接被锋利的刀刃斩了下来,银亮的刀身在空气里划出一个半圆,红色的血水轻易地被甩得干干净净,奴良鲤伴闭着一直右眼,扛着太刀懒洋洋的笑着,站在断裂的屋梁上直面被自己斩去半条尾巴的羽衣狐。
“喂喂,我眼睛瞎了吗?”
“……他伤到了羽衣狐!”
“那个家伙是谁?怎么样子跟滑头鬼……”
“这张脸……二代目?是二代目吗?!”
“鲤伴大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