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美术课老师放各大学的宣传片,先是美院后是综合类大学。
何时安看的认真,施久仰头一会就困了,全靠何时安扒拉。
最后何时安烦了,直接一脚踢过去“再睡你就等着背单词吧。”
“那可不行…”施久晃晃脑袋“不睡了不睡了。这是哪个学校了”
“A市美院。”
“那离咱们好远啊,天,学校在岛上?”
“嗯,有海。”
宣传片一个一个按着顺序播放,到了本省美院时特地把前几年的也放了出来。
“这是我的母校。”老师一脸回忆的表情“到了大学你就会知道什么叫艺术氛围。”
“会有很多志同道合的人,你们会做你们喜欢的事情,完成你们的梦想。”
施久侧头,他从何时安的眼睛里看到了憧憬的光。
这不是他第一次担心,可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的恐惧。
他们没有同一个梦想,无法走上同一条路。
未来…他们真的能拥有未来吗。
中途何时安请假去厕所,正低头洗手时被人一把拽进了厕所里。
“!”那人的力气很大,抓人的动作中带着一股气,好像被人侵犯了领地要教训回来一样。
何时安被他抵在墙上,后背处被瓷砖硌的生疼又冰冷。对面的人很小心的把自己的手垫在他脑袋后面。待那人将毛茸茸的脑袋放到他肩膀上蹭时他才看清是谁。
“施久?”何时安摸着他的头发惊疑不定“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施久什么也没说。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脑袋在肩上缓缓的蹭着,动作小心又猖狂,还带着莫名的哀伤。
被抱住动弹不得的何时安拍着施久后背,像哄娃娃一样安慰他,甚至还一点点从后背上摸下去。
这是他见过安慰哭泣的宝宝最有用的方法。
因为他感觉施久在哭泣。
直到何时安的后背已经冷到麻木,他才出声询问“你还好吗。”
没有回答。
片刻后答非所问“我想亲你。”
没等到何时安回答,就像一只蒙蒙撞撞的小兽一样,撞在何时安的唇上。突如其来的吻使何时安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到了甜甜的草莓味。
施久什么时候吃的糖?
这次的亲吻没有往常那样舌间的交缠,简单的唇齿交接就让何时安心跳不已。施久亲的鲁莽,一侧的脸都撞的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