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安揉揉肩膀,犹豫点头。
毕竟天天画画实在太累了。
然后第二天上午两个人去书店买颜料和笔,何时安拿施久拎筐在下面数“HB,4B,6B…在来一盒6B吧,我综用那个。”
走到颜料架子何时安问“
拿两桶大白,我买月灰和拿坡里黄,你呢。”
“和你一样,再给我拿个牙黄灰。”
付款时何时安看着巨额账单有种想跳河的冲动,施久又说“橡皮忘买了。”
何时安心痛的说“帮我也拿一块。”
学美术怎么这么费钱啊。
路上两个人一人一杯奶茶,何时安吮着里面的果粒,看施久抓娃娃。
施久越挫越勇,要不是何时安制止他能一直抓下去。
“你都花20了,别抓了咱去楼下买。”何时安想把施久拖走。谁料施久回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撇着的嘴角像个没有玩具的委屈小孩,整个人被娃娃机的梦幻灯光晃的像个小宝宝。
于是何时安就心软放手了。
然后施久在这个娃娃机上花费了80多。最终的战利品是只小猪佩奇。
何时安想扇死之前心软的自己。
“你怎么比上次还菜啊,你之前就花了30多啊。”
“可能因为这个猪的鼻子太长不好抓。”施久一派胡言“咱们回去看看这个动画片吧。”
“不可能,滚。”
晚上8点。
“我叫佩奇,这是我弟弟乔治…”两个年龄加一起超过34的人在看适龄6岁的动画片。
何时安面无表情的往嘴里塞了个薯片,挑剔的看着这只粉红猪。
吹风筒的脑袋火柴人的身体。
刚刚施久的电话响了下去取快递,门铃响了何时安去开门迎接他的是清脆的快门声。
“!你买的相机到了!”何时安惊喜的接过,施久也进来房间一起研究。
施久读着说明书研究,何时安坐在他身边抬头看他。
这个人的侧脸太绝了。
适合当他的模特。
施久正对着相机研究性能,猝不及防的被何时安亲了下巴。
!!“你非礼我!”施久摸着下巴一本正经的指正。
同志你怎么回事?
“我要非礼回来。”语毕施久扑过去,两个人在地毯上滚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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