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两一起返校却被冷戈看到了,冷戈和童真打了招呼,还说了好久的话,仿佛两个人关系是多么要好一样,可冷戈抓着顾玦初的手却越来越用力,顾玦初过了很久才缓缓做出反应:“疼。”
童真虽然担心但他并未做什么,只是站在一个不近也不远的位置,冷戈这才放送了手:“对不起。”
“你们聊,我先回寝室了。”童真提着行李头也不回的进了寝室。
冷戈带着顾玦初出去吃饭,去了一家私密性很好的饭店,可是进了包间之后冷戈立马变脸,面目狰狞。
他掐着顾玦初的下巴:“听说一个寒假童真都住在你家?”
“对。”顾玦初想要扒开冷戈的手,他解释:“他小时候也这样的,我妈妈说要他来。”
“和你睡一起?我记得你家只有两个房间。”冷戈另一只手抓住顾玦初的手反钳在他身后。
顾玦初害怕了,因为冷戈眼神里看不到一丝感情,顾玦初把目光投向包间的大门,希望这个时候能有个人进来,来一个人救救他。
他的不专注更加刺激了冷戈,冷戈从掐下巴改成掐脸,迫使顾玦初和他对视:“是不是!”
“不,是。”顾玦初艰难的从嘴里挤出两个字,两颊被掐的生疼,好似冷戈再用力一些骨头就会断掉一样。
“你骗我?”冷戈的气息喷洒在顾玦初的脸上,他说话的声音很轻:“顾玦初你骗我。”
顾玦初使劲挣扎:“你松开,我没骗你,他睡的我家沙发!”
闻言冷戈确实松开了掐着顾玦初脸的手,但他仍然抓着顾玦初的手把顾玦初拉倒包间最里面的长沙发上:“你们就没发生点什么?他很喜欢你是吧?你是不是也忘不了他?不然怎么一个寒假都在一起?走哪儿都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顾玦初撑起身体却又被冷戈退到:“你监视我?”
“有什么错吗?我只是想时时刻刻知道我男朋友的动向而已。”冷戈双手撑在沙发上:‘所以我的猜测是真的?’
这样的冷戈让顾玦初觉得下一秒他就要掐住自己的脖子掐死自己:“你让开,你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而这话停在冷戈耳朵里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你去了两次警察局就觉得事事都可以找警察解决了?试试?”
顾玦初惊的说不出话,他怎么可以,这么嚣张?
忽然冷戈收起恐怖的表情,温柔的抚摸着被他掐得通红的顾玦初的脸庞:“不要怕,我检查一下,要是没什么,你肯定不怕我检查的对吧?”
“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