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怀里搂着一个女人嘴里叼着烟:“管先生?管陬?是他的话就算了,还有时间,你们抽空再来一遍。”
“好,好,好的,大哥。”结巴挂了电话对他前面的几个人说:“回,回去吧。”
童真走出昏暗的小巷,人来人往的马路上,管陬的车停在那里,车门大打开,管陬坐在车里手里拿着一本书。
上车之后童真掉低座椅:“你不是走了。”
“你还有别的地方可以去?”管陬依然不太友好,但却没有把童真赶下去。
“这也是送的?”童真抬手挡住眼睛,他眼眶有点热,倒不是被管陬感动的,他是为自己而感到悲凉,这种时候居然没有任何地方是他可以去的。
回到管陬家,管陬直接把人推进了浴室:“脏死了。”
趁着童真洗澡的这段时间管陬把万年不用的医药箱拿了出来,什么红花油、云南白药、跌打肿痛贴全翻出来了。
“喂,我没衣服。”童真从浴室里伸出头大喊。
管陬拿着一条他的运动裤过来丢在童真头上:“没大没小,好带顾玦初还叫我一声管先生。”
神经病。
童真穿好裤子上身搭着一条毛巾就出来了,他直奔卧室想去好好躺着,但却被一直等在外面的管陬拉到了楼下按在沙发上。
“放开我,你疯啦。”童真忍着酸痛挣扎。
管陬废话不多说一巴掌抽在童真屁股上:“上药。”
一顿操作下来管陬累了个满头大汗,再看童真抱着沙发上的抱枕趴着睡着了。
收起药箱管陬把童真抱回卧室,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童真俊朗强势的面容多了几分温柔,一沾床童真立马蜷缩起来,这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以前童真从来不会这样睡。
看着这样的童真,管陬胸口一股莫名的情绪找不到出口,他俯身轻轻在童真唇上碰了下,这一碰就像是上瘾了一样停不下来,由浅到深,闹醒了熟睡的童真。
两个人在床上像打仗似的争夺主导权,一个拼命想要靠近,一个却想要逃。
童真被管陬用被子过程了一条棍抱在怀里,还用一条腿压在童真身上,他可算见识到了,这小孩儿踢人特准,哪儿疼指哪儿踢。
“管陬,老子未成年。”童真喘着粗气。
管陬摸到童真屁股的位置上去就是一巴掌,虽然隔着被子也打不疼:“未成年自称‘老子’?”
童真别开脸不停地吐舌头,混蛋管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