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太婆。”这时从小区大门那边来了几个小混混模样的男生。
长得遮住半张脸的头发,几个人的发色能凑一道彩虹出来,耳朵上挂着能把人闪瞎的耳钉,衣服上叮叮当当的饰品,迈着痞子式的步伐。
刚才说话的那个人又说:“又想挨打了?”
话语间丝毫没有对年长者的尊重,甚至带着浓浓的不屑。
老太太一家人看到这几个年轻人,就像是老鼠见了猫,脸色刷一下变的惨白:“缘缘缘分啊,哈哈,那个我们家里还有客人,先走了,再见再见。”
年轻人对着他么落荒而逃的背影吹口哨:“别走啊,叙叙旧呗。”
“哈哈哈哈。”
等人跑没影了,其中一个年轻人才对童真说:“回家去吧小朋友,以后遇到他们态度强硬点,一家子欺软怕硬的东西。”
“好,谢谢。”童真捡起手机揣进兜里,又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抬起头来的时候,那群年轻人已经离开了。
“去哪儿了,回来这么晚?”打开门就看到管陬松松垮垮的穿着睡衣拿着水杯倚靠在门口的鞋柜上,身上还有些许水珠,看样子才洗完澡出来。
童真换下鞋子:“嗯。”
他衣服上还有被按在地上时粘上去的泥巴,管陬贴上去:“打架了?”
这种亲密的姿势,童真由内而外的抗拒,但又不敢推开,只能别开脸:“没有。”
他不爱搭理管陬,即使两个人伸出同一空间,童真也当管陬不存在,该看电视就看电视,该写作业就写作业,况且管陬白天都不在家里。
只是今天……童真看着丝毫没有要换衣服出去的样子的管陬:“不上班?”
“担心我破产?”管陬整个人趟进柔软的沙发里,手上不停的按遥控板。
“那最好。”童真坐在床边,外面还在下雪,草地和树叶上都铺上了薄薄的一层白衣。
管陬盯着童真的后脑勺:“不好意思啊,让你失望了,我们过年也是要放假的。”
“我明天回家。”童真并不是在请求,只是单纯的告诉管陬,我要走了。
管陬捏着遥控板的手一紧,又立马若无其事的换台:“好,不送。”
在两个都没有说话的时候,张家豪给管陬打来了电话,但是接起电话却发现是张仲杰用张家豪的手机打来的:“管哥,怎么样,那小子吃到手了吗?”
管陬皱眉:“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