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被顾玦初弄醒的,也许是童真睡好了,童真坐起来:“下课了?”
“嗯,我们有半小时自主练习时间。”顾玦初拿起童真的东西:“走吧,去小教室。”
起身,童真看到了在教室门口的冷戈:“我们走了,再见。”
“再见。”冷戈对顾玦初说。
童真不满的皱起了每天。
进了小教室,童真才说:“离那个冷戈远点。”
“嗯?”顾玦初疑惑的看着他。
童真傲娇:“我不喜欢他。”
男的童真也会这样任性一次,顾玦初肯定顺着呀:“好,都听你的。”
顾玦初拍拍钢琴凳:“坐。”
他的手指在琴键上跳动,弹出一个又一个音符,形成一首完整的曲子。
“这叫什么?”一曲毕,童真问。
“梦中的婚礼。”
童真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四点半,他放松身体靠在顾玦初身上:“在谈一次吧。”
教室外冷戈离去。
第二天上班,童真一进酒吧的门,就看到的管陬,这个时候酒吧都还没开张。
管陬笑着和童真打招呼啊:“嗨。”
童真嫌恶的皱起眉头,没有理他。
酒吧里新来了一个服务员,对那些老顾客来说是新鲜的,谁见了都要和童真说上两句话,甚至是调戏两把。
童真照单全收,没一会儿就在老顾客里收获了一致好评,小费揣满了他的衣兜。
回到服务生休息处,阿凯不正经的吹着口哨:“收多少小费了?”
“这么多。”童真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这么抠?”
童真笑着一拳砸过去,阿凯立马躲开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才开始小费就能拿到一千,童真觉得长此以往,自己可能会攒下一笔数目可观的小金库。
管陬看的好笑,几个人给的小费还没他一个人给的多,留下酒钱,管陬离开了酒吧。
周末童真回到学校,校门口,是来回踱步的毛肆亿,看到童真的身影,毛肆亿带着他的一身肥肉像个球一样向童真跑来:“张仲杰那群王八羔子昨晚又来找你麻烦了,但是你不在,他们就来找顾玦初了。”
顾玦初的寝室里一片狼藉,衣服和课本散落在地上,不知道被泼了什么水,奇臭无比,水瓶和盆子也被打碎了。
除了毛肆亿以外的两个室友躲得远远的:
“他们得罪了人,还要殃及无辜。”
“搬走吧,祸害谁呢。”
“臭死了,怎么住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