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易肖实在无语了,“您跟着我干什么啊?喜欢男的也不至于盯着我吧?”他觉得只有这么一个原因能让这人跟自己这么远的路。
楼兰戈靠了一句,“我以为你要出来约架呢。”他站在易肖的面前,自己会错意了?不可能,肯定是对方没表达明白。
“大哥,我就是想出来透个气。仅此而已,你坐我旁边,我难道从你身上跳过去?”易肖摊了摊手。
“所以。”楼兰戈伸了伸胳膊。
“什么?”易肖以为风大没听清。
“所以你的嘴是用来放屁用的吗?”楼兰戈说的毫不客气,自己已经被一堆的事情弄得心烦意乱,转到新学校还遇到这么一个奇葩班级。
易肖难以置信,竟然有人敢对他这么说话!他的惊讶过于流于外表,脸上全都是难以置信。他感觉好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怎么会有人粗俗到这种地步?
“同学!帮忙捡一下球!”远处打篮球的男同学喊着,也是提醒俩人,让开点,别砸着。
可是正处于非一个频段上交流的两个人,现在所有的感觉都在一点点随着耐心而丧失,下一刻可能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也可能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拉锯战,不得而知。
周围的人发出震耳欲聋的啊啊声,俩人的所有感觉才回笼,好像刚才都神游天际去了。
四个唇瓣紧紧压在一起,楼兰戈单手按在玻璃围栏上,易肖的半个身子探出了玻璃窗之外,腰被压成了倒弓形。他的一个只手反射性地抓住一切能抓到的东西,那是楼兰戈的白色衬衫的衣领。随着他力气的加大,衣领被扯到了变形,楼兰戈的半个肩膀都露了出来,肩膀上是一朵粉色的彼岸花。
打篮球的同学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都怪两个人身高太高挑,正常人的腰是到达不了护栏的上方的。大家一方面是被吓到了,一方面是被震惊到了。他们男神的初吻啊!怎么可以给一个转校生!再帅气的转校生也不行!
“到底是我喜欢男的还是你喜欢男的?能撒开吗?”楼兰戈嗤笑一声。
“谢谢,不能。”易肖有个不能说的秘密,他恐高,所以他很少运用飞行术。脸面和生命比较起来,当然还是脸面更重要些。
“你觉得还需要我给你计算一下咱们两个人一起掉下去的几率大还是我自己掉下去的几率大么?”易肖的手抓得更紧了。
“先是无缘无故叫我出来,然后是莫名其妙地夺走了我的初吻,现在还想死气白咧地不放手?”楼兰戈往下压了压,易肖的腰又低了一度。“你们这个学校的学生是不是有毛病?”
“我们学校?对不起,现在你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有毛病这事吧,就得一视同仁。”易肖仍保持风度,尽量风淡云轻地化解自己的恐惧。
“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个事实。”楼兰戈屏住呼吸。
易肖嗯了一声,抬头。
“玻璃护栏碎了,刚才我用的力量太大了。”楼兰戈说完仿佛是印证他的话一般,玻璃跟多米诺骨牌似的碎裂开来,周围的尖叫声更大了。
然后楼兰戈向前一跳,易肖的惊呼被他生生制止在嗓子里,不能丢了脸面,死肯定是死不了的,自己会飞行术,闭上眼睛就可以了吧。
还没等他把口诀念完,耳边传来一声低笑,易肖睁开眼睛,楼兰戈竟然悬在空中,伸手揽着他的腰。
“被我发现了。”楼兰戈从来没觉得人竟然是这样其妙的东西。
“什么?”易肖推开楼兰戈的手,只要和施术者保持一定的距离就不会掉下去。
“你偏要我说出来?”楼兰戈在给易肖机会。
易肖觉得这人的段位可真低,还想诈他的话,天方夜谭,痴人说梦。
“你,恐高。”楼兰戈说完把咒术撤掉,易肖没想到他来这么一手,直坠而下,重力加速度让他的脸有些变形,离学校的范围越来越远,声音绝对传播不过去,丢一个人的脸总比丢一堆人的脸好一些,易肖喊了出来。
楼兰戈一个俯冲,把人打横抱在怀里,“你可欠我一个救命之情。”
易肖的心脏快要停摆,他脸色苍白,原来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恐高。
“谢谢你的好心,但是,公主抱就免了吧。”他终于回过来神。
楼兰戈不再捉弄他,把他放下来,俩人不断地向上飞去。
“要是让第三个人知道,你绝对活不成。这句话,我奉劝你,你一定不要当做笑话听,你知道我是谁,易家的人向来不受人威胁的。我权当做是欠你一个人情,就你在班级里的那些话,很多不想动你的人都会找你的麻烦。别以为平民学校都是平民。”易肖在警告的同时也在卖他人情。
“哼。”楼兰戈根本不把那些人放在眼里,“不必,我闲着也是闲着,找找事情做也好。”
“随你便,死之前告诉我,帮你收尸。”易肖觉得和这个人简直没法交流,这人是开挂了吗,自己恐高这件事从来没有人发现,竟然就这样暴露在这个转校生的眼里,真是火气大,还有他的初吻。他是要留给和他共度此生的人的!而且他不喜欢男人!不喜欢!
操场上站满了老师,校长都被惊动了,死了一个易家人他们就和命丧黄泉差不多了,不过易家的人不会这么弱吧,小小的断崖都上不来吗?
两个人影从崖底冲上来,校长的心终于放到了肚子里,虚惊一场,他就说么,易家的人如此强大,神一般存在的人就不可能这么不堪一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