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踏白闻言,连忙松开攀附着他的手脚,尴尬地站了起来。果然淹不死人,只是这浴池大概是为他量身打造,她站起来,水便漫到了脖颈处,让她呼吸得相当不自在。
看到眼前的齐笑面上满是笑意,她不满地哼了一声,推开他要上岸去。只是他抱着手臂好整以暇,任凭她如何推,也不曾挪动半分。
“喂,让路!我不想在水中跟你说话。”
齐笑摸摸下巴:“不让。”
看到江踏白气恼地瞪着他,他微笑道:“亲我一下,可以考虑。”
“我宁愿亲一只青蛙,也不要亲一个故意逼我落水的人。”
齐笑罕见地没有辩驳,只是笑道:“你确定?”
“十分确定!”
“那就试试?”他伸出手掌,展开拳头,掌心上赫然坐着一只绿色的大青蛙。
江踏白面露惊惧,大叫了一声,急急后退,结果就是脚底打滑,又一次滑入了浴池中。等齐笑再度将她捞起来时,她连连咳嗽,大声地恨道:“去、去你的,我不要做梦了!大白,让我现在就醒……”
没等她把“来”字说出口,齐笑便大手一揽,以吻封缄。
吻了许久,他似乎食髓知味,大有流连向下的意思。江踏白连忙止住他的来势汹汹:“我……我是来说正事的。”
“我也是在办正事。”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话这话,眉眼处尽是情动之时勾魂夺魄的无边春色。见她满脸都写着抗拒,他眉头一皱:“踏白,我不过放你几天闲,就这样不习惯了?看来以后,得让你天天见着我才好。”
“能不能别把这种无耻之事说得这样坦荡?”
他五指梳过她的发,轻松拆掉她头上的簪:“分明红绡帐暖,鸳鸯交颈,你忍叫这一场好梦成空?”
她懒得与他争辩,只想争分夺秒把事情交代完,再立刻醒来,回马车里去。
“你听我说,花家派人来接我,事出突然,我没办法顺道去接你了。你自己来京城吧,花家的急事一忙完,我立刻去找你。”
齐笑黑眸中露出不悦神色:“唯独对我,你从没这样热切过。京城里你心心念念的那位,跑也跑不了,你担心什么。”
齐笑的反应未免冷静过了头,江踏白避开他的话题,反问他:“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此事我早已知晓。”
“你知道?难道花折葵也……不,不可能。是……大白!”她忽然反应过来,愤然道,“大白什么时候与你勾结在一起了?”
他笑而不语,江踏白又恍然道:“不对,既然给你通风报信了,那还带我入梦做什么?”
“你说呢?”
她瞪着他,感情她一开始就被那叛主的离魂白身出卖了阿。
他却毫无愧意,似乎设计了她这件事理所当然:“踏白,是你失约在前,我不过是讨回属于我的一点利息罢了……”
带着热意的吻这回从耳畔开始蔓延。
她不死心:“明明是花家……”
“嘘,”他轻轻啃咬她的耳垂,“我只认结果,不问原因。”这样的结果自然让他不高兴,从另一方面而言,他却也欢迎至极。
“喂,大白,给你最后一次救主邀功的机会,你现在不把我弄醒,等我醒了,就……”就……救命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