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眼光的确很好。”花闻人畅笑。
“少来,”江踏白哼了一声,“花折葵人呢?”这疯子三人组只要都在府中,几乎都是一起行动的。
“踏白——折葵来了!”只听得一声高呼,红衣女子身形若风,看似在好几十步之外,可转眼间就已经出现在了院落中,热情无比地江踏白扑过去。
江踏白脸一黑,往左挪了一步,便看到花折葵刹不住脚地扑向了茅草屋外的一根柱子。只听见“轰”地一声,那柱子受了花折葵一掌,竟然生生断了。
江踏白坐到了石桌上,悠悠开口:“三小姐,你花家的这招‘飞花走叶’以后别随便用,把我打死了事小,把花家拆了,你两位哥哥怕是会一气之下驾鹤归西呀。”
“踏白多虑了,我和闻人的身子一向很好,”花不魄面无表情,理智分析,“依你少年饮酒无度来看,我们大概能活得比你还长。”
花折葵也是不以为意:“拆了花家,再造一座不就好了。”
江踏白知道自己跟这三兄妹唇枪舌剑永远没有胜算,干脆挑明了话题:“废话少说,你们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花闻人摇摇折扇,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折葵太久没看到你,想见你。”
江踏白脸一抽:“我在江南一带顺风顺水、好吃好睡,你们把我叫来这个鬼地方,难道就是为了这个芝麻点大的事?”顿了顿,他又道,“折葵想见我?容易呀。我找最厉害的画师,画它个三百六十五幅,快马加鞭让人送来。折葵一天看一幅,撑一年都不重样。”
花折葵有些委屈地走到他身边紧紧抱住他的手臂:“折葵想见你难道不是大事?真人和画怎么可以比呢?再说了,今年是闰年,要画也得画三百六十六幅。”
江踏白翻了个白眼,一点也不想与花折葵纠缠,戴着鹿皮手套的左手一指那个一脸瘫样的黑衣男人:“花不魄,你说。”
没想到花不魄不置可否:“我们让你来,首要就是折葵想见你。顺便还想让你做一件事。”
喂!根本本末倒置了吧!江踏白瞪着他们,他堂堂鹿手侠怎么会认识这两个疯子阿。就算再怎么关爱妹妹也要有个度吧!
“要你做的事明天再详谈。折葵叨念你很久了,你陪陪她,我和闻人先走了。”花不魄理所当然地把自家妹妹排在了第一位,带着花闻人很快就离开了破屋子。
花折葵的院落就在旁边,此时她拖着江踏白就要往自己屋里跑。
“你让一个男人进你的屋子?”江踏白凉凉道。
花折葵哼了一声,不以为意地继续拖人。在走进屋子之际,她冷冷地瞥了两旁的侍女一眼:“你们都下去。记住,本小姐是自己一个人回的屋子。”
“是。”侍女们连脸色都没有变过,眼睛自动忽略江踏白这个人,一一行礼后就退下了。
江踏白看得瞠目结舌,深深怀疑花折葵,不,是花家三兄妹给自己府中的下人都下药了,而且药名一定叫做“言听计从丸”或者“说一不二丹”。
“踏白,累了一天了吧。走,我们一起沐浴去。”花折葵非常贴心,还没等江踏白拒绝就又一次把他拖到了浴池边。
浴池里白雾氤氲,隔了几重轻纱幔帐,更显朦胧,他看了浴池一眼,又看了看身边的花折葵一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