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仓千夏无辜地眨了眨眼:“要是你不想的话,我们留他一个人在这里也可以,半小时总能好了吧?”
“……为什么我们要谈论这个问题?”
太宰治搭在朝仓千夏肩上,语气暧昧:“为什么到我的时候是一小时?”
“!!!”什么情况?!
“新手跟老鸟的差距?我这边有平均时间的统计,只是怕你不甘心会太磨蹭。”
“……”
“不是,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东西的平均时间?”
“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是小美那家伙吧?!绝对是吧?!这种事你千万别信啊小千!”
“是错误情报吗?那一般需要多久?”
“我怎么知道啦!”
“唔……”日向悠勉强睁眼,就是见自己身边站了一堆人,他抬手抓住了什么,就是低喃道,“请帮帮我……”
被抓住裙摆的少女蹲了下来。
“请问你知道怎么自x吗?”
他的脸上是纯然的茫然。
“你们谁来教他一下?”
“……”
“……”
“走了,放着别管,房间没允许不得进的话,他迟早能自己解决的。”
被中原中也打掉手的日向悠抿紧了嘴,嘴唇微干,喉咙火辣辣得疼,眼睛却不断地渗出液体。
他呜咽着念着一个名字:“凉太前辈……”
黄濑凉太:我完全不想知道这时候他喊我是因为什么。你们别看我啊!
“黄濑,要不你还是……”朝仓千夏在黄濑凉太疯狂摇头的时候把话说完了,“去附近的药店买点退烧药。”
“不、等下,为什么是买药?”
“他在发烧啊?”
“他这个反应像是在发烧吗?”
“我不清楚男生的情况,但一边发烧一边**理论上应该是可行的?”
黄濑凉太呆滞地问道:“没被下药?”
“少量酒精会弱化人体大脑前额叶对于**的控制,那个时候极有可能发生性行为。”朝仓千夏挑眉,“如果这算下药的话,应该算吧。”
“……”不,那只是对自己欲望没控制好的借口吧喂!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发烧状态下并不建议进行性行为,这对身体的损害极大。”朝仓千夏眉头微蹙,“但他又很急切的样子,应该是因为发烧使得他神志不清更难自控了,所以要不还是……”
黄濑凉太当机立断:“我去买药。”
大致猜出情况的太宰治识趣地保持了沉默,顺便还按住了打算带朝仓千夏离开的中原中也,带着他退到了躺在沙发上的少年看不到的地方。
“清醒一点了吗?”取了湿巾盖在对方额头的朝仓千夏轻声问道。
深褐色的眼眸望着神色平静柔和的少女,日向悠的眼中源源不断地流出眼泪。
“asa、asa、asa……”他哑着声一边又一遍地念着这个单词,泪流满面。
“嗯。”
“请……帮帮我。”
请救救我,我的早晨,我的黎明。
“虽然觉得你自己处理比较好……”朝仓千夏有些叹息地拍了拍他的脑袋,“算了,大概你自己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莉莉丝,魅魔的**期怎么样才能靠别的手段度过?”
“能量够了就可以了,”又一次好事将近结果被中途打断的莉莉丝唉声叹气,“陛下,到嘴的肉又飞了,您可想好如何补偿我了?”
“……我把路西法打包送你床上去?”
“那可是会让我折寿的。”
“……”
“您放着不管,他自会去掠食的。”索性就跑来凑热闹了的莉莉丝低头打量了一眼日向悠,似笑非笑道,“他可是老手了。”
日向悠瞪大了眼,攥紧了朝仓千夏的裙摆,努力摇了摇头。
“胆子倒是不小,”莉莉丝搭上朝仓千夏的肩,黑眸冷然,“她也是你敢觊觎的?”
日向悠抿紧了嘴,却是没有撒手。
“我不行。”朝仓千夏弯身握住了那只手,只是道,“黄濑也不可以。”
“陪你度过成长期的,得是悠同学你最喜欢,也最喜欢悠同学的家伙才行。这种终身绑定制的对象,需要慢慢找。”
“您当初怎么就没提醒我呢?”
少女的神情平静而真挚:“我至今没改变这个看法,只是有时候,缘分太浅。”
莉莉丝哑口无言。
的确如此。
哪怕到了如今,对于过夜对象的标准也只有实力和脸蛋的情况下,她依旧最喜欢萨麦尔了。
而萨麦尔自不用提,除开陛下外,她敢确定,她在对方心中的分量是无人能比的。
就算看起来,他们俩针锋相对。
就算看起来,他们俩相看生厌。
但她还是记得的。
赫莱尔殿下当初的感叹。
——“你大概是唯一一个让萨麦尔这么在乎的存在了,还请不要辜负他。”
可天国不需要爱情。
可莉莉丝注定成为夜之魔女。
她注定害得萨麦尔,背负起永远无法洗刷殆尽的罪孽。
因为萨麦尔堕天,是赫莱尔殿下堕天的导火索。
所以说她才恨不起来啊。
哪怕对方是横在她和萨麦尔之间的鸿沟,她也依旧像萨麦尔一样爱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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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哈尔对莉莉丝的态度和上一部有差别......目前就当我是在自打脸(打的次数还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