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工藤新一的压制中挣脱的沙哈尔点了下头,解释道:“毕竟纯爱电影里亲个嘴是常有的事,也没见被分到r15。”
这时冲田总司才终于从麻痹状态解放,侧头咬住沙哈尔的耳朵愤恨道:“我是解衣服。”
这时才注意到青年腰部衬衣从裤子的束缚中被放出,扣子被解了一个的太宰治:“……”所以这才是你公主抱他的原因吗?挡什么挡?
“说,你自己脱还是我继续扒?”冲田总司碧眸微眯,盯着见他能够动弹后松开他的腰肢倒退三步的沙哈尔,冷声问道。
这个游戏太过逼真,哪怕他自己肩上的刀伤都是被完美地还原了出来,对方的身体情况特殊,既然脖子这样的要害之处都有伤疤的话,很难说其余地方没有。
更别提他躲成这样了。
青年嘴角微抿,觉得这事大概是逃不掉了。
这算什么?自己把自己坑了吗?
要是以朝仓千夏的模样进来的话,冲田总司压根就不会察觉到问题。
甚至要是没把城主角色也拿过来,他的这一缕精神力其实是能够改变形体的。
“加我一个,”刚才摸了脖子大概确定了的太宰治笑得眉眼弯弯,“我也挺好奇的呢,朝仓你身上到底有多少疤。”
“伤疤是男人的证明。”沙哈尔理直气壮道,“而且少儿不宜。”
诺亚方舟出声:“已屏蔽所有未成年人观看的可能。”
“……”你这时候不坑我会死吗?
希瑞尔兀地出声:“跑进树干里。”
沙哈尔想也没想,直接脚步一窜就是朝着树撞了去。
本来就怀疑这树是关键道具了,这时候也不过是加快了一点攻略进度罢了。
“希瑞尔,你就算这时候帮他,也瞒不了多久的。”看着青年被一个漩涡吸入,太宰治眼眸微眯,“看来你是清楚的。”
“绷带浪费装置,希瑞尔才不搭理你呢!”小姑娘怒声道,“知道有个屁用!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她身为高科技,自然是有办法通过红外线扫描得出对方的身体状况的,但那种通过计算规划出的模型都已经让她难受好久了,鬼才会让这帮家伙看零的身体!
“让我们进去。”敲了敲树干发现没有触发任何机关的冲田总司说道,“或者把工藤新一放出来。”
“???”希瑞尔这时才注意到工藤新一被转移了,猛地看向装作若无其事的诺亚方舟,“你干什么啊!”
诺亚方舟也是有点心虚,小小声道:“他和弘树约好教他踢足球,我在还人情。”
“你拿零的事还人情?!”小姑娘气炸了,“诺亚方舟我要关你一个月的小黑屋!快点把他给弄出来!”
“游戏设定路线A中,在圣战结束前,那里只能进,不能出。”诺亚方舟如此说道,“我把副程序留下了,一个月后见。”
“混蛋!”希瑞尔气坏了。
回给她的只有一句冰冷机械的成年男声:“末世洪水竭诚为您服务,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
没法查看特殊空间的小姑娘郁闷至极地出声:“先说好,那里面现在只能进不能出,你们俩想清楚了?”
四个人呆一起总比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要来的好。
“我进去就行了,反正我也不擅长玩游戏。”冲田总司果断道。
“我相信乱步。”太宰治语气极为真诚,包含信任,“再说了,还有中也呢,他们俩要是合作的话,绝对天下无敌。”
“……”总觉得放进去不是什么好事啊?
“你要是再犹豫一会,乱步和中也就会找来了。”
“……去树下拿一枚黑色石头,握住后就能进去了。”小姑娘终是不情不愿地把话说了,就见两人相当迅速地跑了进去,太宰治走进去之前甚至还做了点遮掩。
“我会盯着你们的!”她如此虚张声势道,实际上却因此时攻克诺亚方舟将带来所有游戏空间的动荡而无从下手。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此时的沙哈尔正被工藤新一压在身下,趁其因逃过一劫心神松懈之际偷袭成功,一口气大力撕开了对方白色衬衣的少年红着眼哑声问道:“这就是你跑的原因?”
衣衫的遮挡之下,无数条触目惊心的伤疤纵横交织,狰狞的痕迹或狭长,或粗壮,遍布上半身,无数旧伤层层叠加之下,乍一看极为正常的皮肤,实际上凹凸不平竟是没一处好皮。
甚至有一条横跨整个腰部的可怖伤疤。
“也不算?当众脱衣服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沙哈尔也是弃疗,只觉得落在胸前的那温热眼泪烫得几乎要把他灼伤,觉得不自在起来的青年转移了话题,“能起了吗?这个姿势怪怪的。”
这里似乎没有电击惩罚的情况出现,坐在青年腹部的工藤新一充耳不闻,右手按在了沙哈尔的裤腰带上。
“告诉我,现在在我眼前的,到底是谁?”少年的声音很冷,但是其中夹杂着的哭腔却让他整个人的气势都软了一大截。
沙哈尔觉得事情发展大概有点超乎他的想象了。
“我不想相信千夏过去会遇到让她受这样严重伤势的情况。”少年俯**,含泪的蓝眸对上那双终究染上些许不安的金眸,“可只有千夏才会那么看我。”
“你说你是朝仓千夏。”
“可为什么你现在是用这副模样出现?”
“那个时候你又为什么会变成那个金发少年?”
“那个人身上也有这么多伤吗?”
“你是因为这个才留下信息要求我远离朝仓千夏的吗?”
一连问出数个问题的工藤新一凝视着那双带上犹豫的灿金眼眸,哽着声问道:“你明明那么讨厌夺走别人的记忆,为什么独独拿走了我的?”
少年宛若受伤了的幼兽那般毫无威胁之力地低吼道:“回答我!你是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