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大量上海失业工人掺杂少量国民党投降士兵为城管大队的兵员,在招降纳叛之余保持队伍的纯洁性。
以为从苏州反省院里救出来的红军被俘干部为普通教官,进行队列、行军和挖工事的基本训练。
以俄国狼人穿越者为高级教官,教授酒后驾驶和聚众斗殴呃,不对,是车辆驾驶和基础步兵操典。
由萧瑟女士担任客座教练,在有空闲的时候给胡总政委手下的女地下党们培训女子防身术。
最后,以充满暴力美学的“铁拳爆-菊大出血”旗帜为上海城管大队的军旗,象征城管们无敌的战斗力。
此外,还以金奇娜女士的独生女儿萌萝莉金杏贞为上海少年儿童先锋队的总大队长,挂着五道杠的肩章,负责领导全上海的进步儿童,以满足萝莉控的妄想不对,是继承先总理孙中山的遗志。
整个城管大队计划第一期募兵三千人,兵贵精不贵多。下属三个摩托化步兵营和若干个独立连,比如炮兵连、装甲车连、运输连、防空连等等总的来说,陆军训练起来比海军和空军简单得多,普通大兵只要接受平均半个月到一个月的突击培训,也就马马虎虎地能上前线了。
但是,那些技术兵种就没这么容易鼓捣了——饶是这年代的上海有着全国知识水平最高的壮丁,想要教会他们计算弹道,测量风速,操纵和保养车辆,也很是让穿越者们费了一番功夫。即使是原本就当汽车司机的人,二十世纪初期的汽车跟二十一世纪的汽车也不是一码事更别提还有自己人在添乱
——“开装甲车的技巧?嗝首先是喝酒,喝酒你懂吗,新兵??!!”
“你是个胆小鬼?没关系!你不知道那个推杆是干嘛用的?没关系!喝上一口这些都能解决!”
“嗝跟我做,把酒瓶举高,然后狠
狠灌上一大口嗝乌拉!!!!”
以上就是喝了三瓶伏特加的索妮娅政委,在上海城管大队装甲车教导班的第一堂授课内容
幸好,在她把一辆轮式装甲车开进黄浦江里之前,大惊失色的杨教授终于把这只女醉鬼给拦了下来。
总的来说,在一九三五年一月的最初几天,除了帝国主义列强驻华舰队和国民党海军的零星骚扰之外,新生的上海公社的日子勉强还算平静。征兵备战搞得红红火火,打土豪分浮财也闹得轰轰烈烈。
——若要论打土豪,上海这地方绝对是全国土豪财主最多的地方。因为上海租界有外国列强治外法权的保护,被认为是最安全的地方,全国各省的地主、军阀和贪官污吏,都喜欢在上海租界购置别墅,把他们搜刮到的金银珠宝、古董珍玩运到租界存放,既是为了安全,也是为了哪天不幸下野做寓公的时候,能够让全家老小有个落脚安生之处结果现在统统便宜了红十军团,一时之间,死状各异的尸体被挂得满街都是,而各式各样的明清家具,铜鼎玉坠和鼻烟壶,则是被流水般地抄家抄了出来。
这种一刀切的暴烈做法,显然会给红军拉来极多的仇恨值,不过反正如今中-国的阶级对立也已经严重得无以复加了,富人恨不得把穷人敲骨吸髓,穷人恨不得把富人割肉下锅。双方根本就不存在半点和气说话的余地,所以区区一小撮地主买办的仇恨,在任何有骨气的革命者眼里都不屑一顾。
另一方面,红军发行的全塑料“沪票”,或者说“红票子”和“红角子”的推广,也终于取得了一定效果,大部分商家逐渐开始接受这种新奇的“迷你货币”,并且没有引发出挤兑狂潮——毕竟,在挤兑了银元之后,可以随便找个箱子或柜子塞进去。可如果是挤兑食盐的话,你家有多少地方?潮了怎么办?更要命的是,如果嫌弃银元太笨重,完全可以再往银行里存回去,但食盐可是拿了就不能再存的啊!
当然,如果货币投放量实在太大,引发了市面恐慌,那么还是会有成百上千的上海市民在苏维埃银行或者说“盐行”的门口排起长队,每人都把上百公斤的精盐往家里背不过在上海公社刚刚成立的这段时间里,由于旧币和外币不能兑换“沪票”,新货币只是被用于发放薪饷、征购物资和兑换金银,市场投放量非常有限,因此币值还算坚-挺,光靠王秋运来的六百吨精盐“准备金”就已经能够撑得住。
不过,从长远来看,假如想要让人民对这些“红票子”和“红角子”更加信服,乐意接受它们来进行交易,光靠精盐一种等价抵值品是不够的。王秋他们准备等到时机成熟之后,在上海开设一批供销社和福利社,让老百姓可以用塑料“沪票”来这些地方采购现代世界的廉价百货商品,从而进一步建立货币信誉。
而在目前这一阶段,穿越者们还是只能用美元、英镑、法郎和日元钞票,来收购周边老百姓手中的旧古董,旧家具当然,或许这么搞感觉更轻松也说不定,反正穿越者手里的各国钞票是要多少有多少。
另一方面,当上海公社和红十军团正在抓紧时间征兵备战、苦练内功的时候,这个世界的其它很多势力,却因为这个新政权的骤然诞生,而仿佛爆发了十八级大地震,陷入了空前的骚乱和迷茫之中<!--r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