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的罗马人,你们的神也像你们的战士一样胆小无能!”
被烧成一堆焦黑废墟的小教堂遗址上,一位裹着熊皮的盎格鲁人首领狞笑着注视着雕刻了耶稣的十字架,不屑地朝上面吐了一口痰液,“被众神宠爱的勇士们,还等什么?快去寻找你们的快乐吧!”
于是,伴随着野蛮人战士的一片欢呼声,一场罪恶与毁灭的盛宴就此开幕。
一些蛮族骑兵策马冲进燃烧的庄园,以刀枪和狼牙棒打杀那些仍然胆敢反抗的农夫。有的骑兵却下了马,冲进那些尚还完好的房屋里,翻箱倒柜,不一会儿就提着各种包裹出来,后面如果有人哭叫着追出,便会被这些士兵回身一刀砍死,或者一棒砸开天灵盖,让殷红的鲜血和白色的脑-浆一起飞溅出来。
而另一些盎格鲁人战士在嬉笑着冲进屋里之后,就听见凯尔特女人们一阵又一阵的哭叫声和咒骂声,显然是受到了野蛮人的侮辱和施暴。不过盎格鲁撒克逊人的战士们对此视若无睹,若是遇上反抗激烈的情况,有的女人因为容貌漂亮,只是被毒打一顿,而有的女人因为容貌欠佳,就会直接被一刀杀死。
这些野蛮人在做这些残酷之事的时候,总是那么的嬉笑自如、轻松愉快,没有一点儿的犹豫和不忍。
在烧杀劫掠、肆意放纵一番之后,这些蛮族士兵仍在毫不收敛地继续闹腾着搜刮财物,开始将这些农舍中捉来的鸡鸭等物一律用绳拴了,挂在各自的马背上。又有士兵赶着成群的牛羊出来,喜笑颜开。而农舍中的任何细软,这些士兵也是一分一毫都不肯放过。哪怕是一件女式衣服,或是只是几根针、几块碎布,也都打包带走。而实在带不走的东西,就纷纷用刀枪将之砸烂,仿佛跟这些农夫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如此大闹了一阵之后,这些盎格鲁人蛮族士兵,又将许多俘获的农夫,用刀枪逼到一处开阔的空场上,开始对他们逐一进行严刑拷打。有的用火把去烧他们的头发和腿脚,有的用鞭子不断抽着他们的脊背和胸口,痛得他们满地打滚,有的把整个俘虏用绳子倒吊起来,然后把俘虏的脑袋浸入水缸或木桶中一时间,各种怪招层出不穷,凯尔特村民们的哭叫声惊天动地,却只引来一众盎格鲁蛮子们的阵阵暴笑声。
很快,一些凯尔特人农夫在酷刑之中撑不住了,开始招供出自家钱粮财物藏匿的地点。随即就有蛮族士兵嬉笑着去屋后柴棚里、草垛中、鸡窝后,甚至是水井下,搜出来钱币、粮食、腌肉、珠宝之类的值钱物事。看起来,这些蛮族士兵对拷问村民逼取钱粮的事情,早就是得心应手,娴熟无比。
在被拷问出藏着的粮食与财物之后,村落中央的小广场上,这些一无所有了的村民们蜷缩着身体,匍匐着,畏缩着,茫然地看着这些凶悍残暴的野蛮人,听着一位蛮族国王伸手指着自己,趾高气扬地高声呵斥:“这里的东西都到手了?那么就将这些懦夫统统干掉!前面的山上还有敌人要打,而且敌人的首领还是一位罗马的凯撒!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得胜!所以我们现在没空去看管俘虏!”
虽然由于语言不通的缘故,村民们无法听懂那些言辞中所谓的意义,但是随即逼近而来的锋锐枪尖,却让他们感受到了危险的迫近,一些女人和孩子立即害怕地尖叫起来,男人们徒
劳无助地将孩子推向身后,可是等到下一刻之后,他们便无法再给予自己的孩子们任何的保护——尖锐的长枪向前戳来,准确的刺进他们的肩头或大腿,在此起彼伏的惨呼声之中,犹如农夫割麦子一般,将村民们霎时间砍翻一片!
一时之间,尸体倒伏、鲜血四溅,哀声四起。
“啊——”
目睹了盎格鲁人的屠杀之后,残存的村民们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但却没有任何的反抗,因为他们都已经被恐惧夺去了残存的反抗意识,从神智到身体都已经麻木,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总之,在盎格鲁人血淋淋的屠刀面前,他们简直是犹如案板上的猪羊一般无知无觉,形容呆滞,既不反抗,也不逃跑,只是呆呆地等待着,等待着最终既定的死亡命运,终于降临到自己头上
仿佛是在哀悼这人世间的惨剧,一阵冰冷的绵绵细雨悄然飘落,逐渐熄灭了四处冒烟的火苗,冲刷着地面流淌的血水,却洗不掉这遍地的尸骸,以及笼罩在生者心头的绝望<!--r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