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宗铭知道这丫头是拿搬回去堵他话呢,最后他也受不了她的噜苏,手一挥,又收回成命了。
向明月卧在床上,刀口隐隐还疼,冲老爹笑颜如花,病俏美人面,“你回去开车慢点啊。”
向东元对于小妹这没脸没皮的哄人本事表示没脾气,左右也是她该得的;
何晴瞧小姑子就是:都成老姑娘了,就知道赖在家里吃老爷子的。老爷子到底是偏心,她天天苦哈哈劳心劳力伺候他们老向家老老小小的男人,比不上向明月弯弯眼角撒个娇!到底儿媳是外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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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映辉替向明月送走父兄,折回来,在她床尾站着,自若打量她脸上的气色,关怀的话最后还是成了戏谑,“你没你爹,你是不是就不能活了?”
“我乐意,老向也乐意,你管得着。”
“吃我爹的,我天经地义。”
周映辉:“厚脸皮。”
向明月:“假正经。”
他们换了个地方斗嘴。
术后都有相应的生理补液,可是她还是渴,要喝水,周映辉摇摇头,最后拗不过她,拿棉签沾水,替她湿了湿嘴唇。
许是周小二夜里到眼下,鞍前马后感动了向明月,她抿了抿嘴,歪着个脑袋,素面朝天,倦怠形容,还不忘自己是个收租的,“我现在不缺钱了,你乐意在这住就住,房钱就免了吧。”
“呵……”
周映辉还得回门诊检验科,他叫她好生待着,中午午休再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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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有个下乡医疗援助任务,早就定好的名单,周映辉也在其列,他中午来看明月的时候,歉仄口吻告诉她,他得下乡下几天。
“你去你的,管我抱歉什么?”向明月全当他客套话。
她术后十二小时不到,躺在床上还不忘兢兢业业办公联络客户,周映辉来看她的半个小时里,她手机里的微信就没个消停。
好不容易歇晌几分钟,她要他回去帮她拿点日用品。
内衣、内裤、睡衣、睡裤,姨妈巾及安心裤。
周映辉给她一个冷脸,“你觉得我给你拿这些裤什么的,合适嘛?”
“书娟陪她婆婆去乡下修葺祖宅了,得后天才能回来。我一时也找不着人呀,我大嫂我烦她。”
“……这么说,得亏有我这号人在明月小姐跟前候着了?”
“你少废话,还是个检验医师呢,病人面前有男女嘛!”向明月敬酒给他不行就罚酒,提醒周某人,咱们还是房东与租客的关系哦!
年轻人腿脚勤快点,有眼力见点,讨人欢心点,可以嘛?
向明月是在说教,教他混社会的过来经验,殊不知这些个话,套在爱情上,照样适用。
周映
辉悄眯盯她几眼,微哂,一副逆来顺受的口吻,“……可以。”
晚上下班后,他回了趟他们住处,悉数把她要的东西都拿过来了,向明月正睡着,封针的滞留软针在她左手手背上,周映辉替她掖掖被角,盖上了露在外面的手臂。
平躺的她,侧着头,长发原本束着低低马尾在身后,眼下也睡得乱糟糟的,耳边的一撮鬓发耷在脸颊上。模样是俊俏的,细长入鬓的眉毛,翘挺的鼻子,素颜的她,瞧着更……亲近些。
向父给明月请了看护,下午扶她下床有限活动的时候,她也通气了,医生说可以吃些流食,看护大姐就给她下楼去买粥了。
大姐不知道病房里有访客,进来的时候,正看见一年轻男士在小心翼翼地给床上的向小姐归拢头发。
—小剧场2—
向明月模样其实生得很俊俏,身材也中等匀称,唯独一个致命点,皮肤不白,至少不像书娟那样粉白娇嫩的。
她属于黄皮。
周映辉每次来向家,都会取笑她,黑就黑,还黄。
某日两家一起烧烤,周渠也在席,向东元打趣周家小二都二十岁了,还像个小娃娃似的,也没谈个对象。
喜欢什么样子的?东哥问他。
周映辉:肤白貌美,温柔大方。
这是绝大数男人的惯性标准。
向明月知道他在笑她黑,
呵,肤浅的小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最近都在日更哎,这太不像我了。
求表扬!
多给我留言打打气啊,否则我马上就会萎掉,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