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收回目光,玉手轻轻抚扇,她悠悠缓声道:“月格格可得担心着点腹中的胎儿,切勿再动怒伤了子嗣啊。”
含月狠狠剜了云栽一眼,冷哼一声:“好,很好,本福晋记住了,咋们细水长流,慢慢来。”
说罢她踩着高高的花盆底恨恨离去,红双紧跟着含月,路过桑榆身侧时,她突然停下,一扭身,狠狠的撞了桑榆一下,桑榆踩着花盆底,本身就重心不稳,又被红双撞了一下,幸好身后是露种,整个人摔倒在了露种的怀中。
红双高傲的抬着眼,不屑的扫过桑榆,然后若无其事的转身离去。
樱脂注意到桑榆这边出了事,急忙跑过来查看情况。
露种小心扶起桑榆,云栽又气又急,朝着含月离去的方向,狠狠的啐了一口道:“她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条月格格身边的走狗罢了,也敢这般对咋们主子,真是狗仗人势。
露种查看着桑榆的伤势,好在没有受伤她才安下心,及时的补上一句:“这个叫红双的,是新调来的婢女,原本是就是月格格身边最得意的手下,这次月格格怀有身孕,月格格才从家中把他调来的。”
桑榆听了露种的话,瞬间心下了然,展露笑颜,樱脂看见姐姐被下人欺负还能笑的这么开心,也是不解,无奈又心疼道:“姐姐,那个红双这么对您,您还能笑的出来?”
桑榆整了整自己的发髻服饰,唇边露出一对小小梨涡,展言道:“你没有听见露种的说的么,红双是月格格身边最得意的下手,连琳琅都比不上,主子得宠有孕,她自然也得意。
樱脂眉头紧骤,憋屈道:“可是,她这般目中无人,像红双这样,就应该立即传杖,狠狠责罚一顿。”
云栽露种也是不解,附和着樱脂,为桑榆抱不平,桑榆无奈“呵呵”干笑两声,然道:“一次传杖责罚就能灭了她的威风么,红双那丫头是新来的,必然是不会把我放在眼里的。
樱脂不解,撇撇嘴:“难道姐姐就要放纵一个下人这般不懂规矩么。”
桑榆无奈耸耸肩:“既然人家主子得宠,就暂且由着她去吧,得意也不过是一时的,日后有的是时间好好收拾她。”
云栽眼前一亮,喜道:“那要等多久呢。”
桑榆看向云栽,无奈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叹道:“你啊,往日明明是最沉的住气的,在潜邸里一年都熬过来了,怎么今日偏偏就熬不住了,方才看你又是斥责,又是打,真是威风。”
云栽讪讪的挠挠后脑勺,露种一脸喜色道:“云栽那是看不惯月格格这样欺负主儿呢,樱格格也是瞧见那红双有多过分。”
樱脂点点头,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又道:“只不过云栽姑娘这次行事确实莽撞了些,那月格格再不济也是庶福晋啊,你公然驳了她的脸面,也是不和规矩的。
“知道了,谢谢樱格格提醒奴婢。”云栽心虚的点点头,其实她当时也是气不过自家主子受人欺负,才冲了上去的。
小道上,四人嬉笑打闹着,哪还有主仆之分,慵懒的阳光打在四人身上,小小的身影映出少女的青涩。永安阁里之中莲花,称之往生之花,纯白无暇,摇曳生姿,自成芳华。
一连好几日了,青泓因为朝中的事,很少去过桑榆房中了,抚醉那里他也不想再去了,含月那还有身孕且加上上次的事,他见了也烦心,唯有在嘉绾这里,他才觉得安心。
这天一早,青泓下了早朝就直奔嘉绾的四季春起来。嘉绾倒是有些惊讶,知道王爷要来,忙不迭叫人备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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