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姬走的时候途经宫后苑(御花园)看到了翠绿的柳枝和苍绿的柏枝,在长的蒲公英和月桂花,舟形乌头、福寿花、紫穗槐文姬突然想到辰品身体不好,于是去探望了一下。
文姬看到辰品在和小皇帝玩,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文姬看着她们,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嫉妒,因为她从来没有过这种生活。前世母父把她压得一个干了的海绵,今生过得像个机器。辰品像是察觉到了那道目光转过了身体。
真正见面的时候文姬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问些无关紧要的事。小皇帝见辰品不和他玩了于是便拉下辰品的簪子就跑,但是一个不小心在跑的时候摔倒了。
文姬见了说:“我来算了,”文姬走了过去一把,把小皇帝抱起,文姬看了一下簪子,簪子已经弯了毕竟这是纯银簪子(在读若身体不好的人会戴银簪子来祈求身体早日恢复),文姬怀里的小皇帝一直在乱动,然后文姬很“友善”的提醒了一下。然后把小皇帝随意的放下来,小皇帝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簪子不能用了,我不喜欢用簪子所以身边没有。稍等一下。”文姬随手折下了一根小树枝,仔细的给辰品绾了一个发髻。
到此为止就行了,不要在重复,上一世的悲剧,默默的看着她就好。现在我在做什么?
“够了!”
“但是我还没有——”
“让一个帝王给客
人绾青丝这是不对的!”
“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的!不要这样做!”
“抱歉……他弄坏的簪子我会赔的”她可能是因为水土不服或者是想家所以心情不好吧……但是现在我的心情才是最不好的那一个吧!
第二天上朝,文姬笑容可掬,这是有人要倒霉了,大臣们想。大臣们都知道文姬有一个特点,如果文姬在朝廷上笑得越明显,读若大臣就会有血光之灾。
“其实呢寡人从那边的男尊国找到了寡人的儿子,我打算让他生下来的女儿做太女。但是总有一些人闲得无聊,想来搞点断女绝孙的大事,比如对自家的小公子太自信了想让自家公子当皇后,自己想当个国丈。又或者是一些该死却又没死的人在作妖。哎……怎么历朝历代都有这样的不知利害,冒昧从事的……嗯?‘老妖精’。所以为我们读若的发展寡人要处理之前历史问题。避免妃自大而,此见是非之分不明”
“今上妃附议:今上这样做有失民心”
“嗯?寡人有说要做什么了吗?莫不是戳对某些人的心窝了吧?媵当了那么久的一品官,是嫌弃太累了吧!虽说太子三师看起来挺累的,但是从桓憨帝登基到寡人继位太子三师好像什么也没干嘛!媵(卿)辞职回家算了,回到家乡照顾孙女吧,寡人听说媵的孩子同寡人差不了多少,最近刚生了一个三斤二两的孙女(约1880克低于正常女婴体重)。啊,还是早产,刚好寡人就给媵一个机会回去看看孙女吧。”(语气变冷)“小心太老了,死掉了,死的不明不白成厉鬼。”
文姬笑得跟夏天的太阳一样,笑得让人恨之入骨,气得那个大妃牙痒痒。
文姬是读若的皇帝掌握读若至高无上地位和权利,她从来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挑战她的权威。不得不说文姬在长期的权利和名利中开始迷失了方向。
不过她还不会到分辨不出正确与错误地步。都是她现在已经开始有分不清了,比如想把先帝的侍臣们杀掉,即使他们从来没有给犯下任何错,也没有为先帝带来一个孩子,不会影响读若的时局,不会给文姬带来任何威胁。
文姬现在回到了锦衣亲军都指挥使司,觉得自己变得有些奇怪了,自己到底怎么了?什么时候自己变成了这样?自己明明可以重新开始,已经可以笑出来了,怎么只用一天就把自己十年之久的笑容给打回了原形。文姬无论怎么想都认为都是那个男人的错。
在锦衣卫的锦衣亲军都指挥使司下有一个地下宫殿,文姬自从那次赋职后这里就封了起来,按理来说这里只能到下一个都督赋职才能打开,但是文姬破了戒打开了这里。在这里文姬穿上了西式的礼服,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件礼服已经成了汉化的西礼服。
慢慢的回忆起了过去
‘盖文,你还年轻。真的要这样吗?’
‘这没什么问题。我已经没有牵挂着到事物’
……
‘小太婆……我要死了,你现在也应该放下了……’
‘闭嘴!保存体力啊!’
‘一直这样不好……笑一笑……’
……
灵魂已经死去,我好恨!如果可以从一开始我就应该把他的头砍下来,如果不是母亲生前和她在阻挠我的话!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