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回华盛顿。”
顾晚:“好,听你的。”
应崇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医生已经进去了好一会儿。这几天他一直在波士顿在忙项目,今天坐了六个多小时的飞机赶过来,就是想看看江橙怎么样了。
阮清清抬眼看到他,漂亮眉眼间掩不住的厌恶,说出的话也刻薄起来。
“这不是应总么?您来这儿有何贵干?”
应崇一身倦意,也不理会她语气中的不满,径直问道:“她怎么样了。”
阮清清横眉冷语:“她?江橙?”
“她跟你有关系么?”
“你怎么这么闲啊?”
“你只管给你的女人开公司,捧你的女人拍电影,送你的女人大项目,你还管她死活?”
“她没日没夜费尽心思努力研究跟了快一个月的项目,你.他.妈想都没想扭脸拱手就送给王诗丁了!她能怎么样啊?”
“她好得很呢她!你满意吗?她高兴得恨不得弄死你们俩狗.男女行不行啊?!你少在这假惺惺的,我最烦你们生意人这一套。没事快滚!”
阮清清的嘴就跟连珠小钢炮似的一通乱炸,用毕生所学的脏字儿狠狠戳他脊梁骨。
应崇不愧是应崇,还是从中这几句没什么用处的废话里提取出了重点。
“...她也在谈GE?”
“你那么牛b你会不知道?”阮清清冷笑:“哈,您这副吃惊的样子我可都差点信了。”
应崇也不跟她呛,一时半会有点消化不了这个消息。
垂眸侧身靠在走廊,突然觉得...套房门里的世界有点变得遥不可及,事情有些失控。脑子里暗暗像翻书似的把这段时间的事快速过了下,翻完就剩下两个字——
完了。
医生从套房出来,看了看门口谁也不理谁的两女一男,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江小姐昨天反映的疼痛感是因为吊点滴时日太长,手臂静脉血管硬化,所以暂时放弃点滴治疗,减少左臂使用,不要牵引到肩后组织。可以喷药或者按摩散化淤血。”
“呃......另外......哪位是她的......比较......亲密的人?”
“我是她弟弟。”江洲越一身白色西装,风尘仆仆出现从电梯方向走来,带着一身凉气抱了抱顾晚,在她额头亲了下。
转头对医生道:“医生我是她的弟弟,她有什么事,您全都可以告诉我。”
医生吞吞吐吐:“呃...我...我的意思是,哪位是江橙小姐的...”
阮清清在神游:我刚刚骂应崇了?是我吗?被我骂的是应崇吗?这是真实的吗?我的好日子是不是快到头了......
顾晚瞬间脑补了八点档狗血剧情,哪位是家属,我们要下病危通知书了?
她扑过去:“医生!你说吧!我们受得住,这是她弟弟,她最亲最亲最亲的人了!”
江洲越沉着脸嗯了声:“你尽管说。”
医生点点头:“这个我也不敢确定...根据我的经验来看...江小姐体虚得厉害,吊水这么多天依旧很虚弱,腹部疼痛,先前一直以为是没按时吃饭引发的胃部炎症...今天复查,我觉得位置......不大对...但这个我也不敢确定...”
江洲越急了,语气不善:“你到底想说什么?”
医生颤颤巍巍地问:“江小姐最近有没有做过...人流手术?”
应崇抬起眼皮盯着他,顷刻之间墨深眼底风起云涌。
医生顿了下,继续解释说:“我我只是觉得情况像,具体的还是要去医院做个检查才行,如果真的是那样肯定不能这样操劳下去的...要多注意保暖和饮食休息...”
阮清清回过神来,憋红了脸急着否定:“你怎么可以胡说八道!!”
“人家好歹一大姑娘!你说...说这种话!”
“你你...!!!!!”
本来大家也觉得可能是医生误会了,但阮清清涨红的脸让大家觉得......
顾晚和江洲越的目光不约而同转向应崇。
江洲越舔了下唇,骂了声操,径直过去抓住应崇的外套:“你.他.妈——”
套房门被拉开,江橙头发松软地散着,脸色白皙,没什么血色,整个人看起来柔和许多,眼底淡淡一圈红,随意穿着长袖卫衣,高腰短裙配长靴,双手揣在口袋,看到门口这么多人呆住——
“......呃...我只是想去买点吃的...你们...组队这是有事?”
顾晚:“...姐...我们...没事......偶遇......”
她往旁一看,眼里划过一丝诧异。江洲越和...应崇...?嗯?什么情况?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隔音效果这么好的吗?
“你俩再离近点就亲上了。什么戏?”
江洲越:....
倾身一看,发现应崇一贯平整的西装有些皱,她再迟钝也看出这是在干什么了,抿唇瞪了江洲越一眼。
“你有毛病?不会好好说话?”
“跟应先生动手动脚的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