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回哪儿?”
“我家,就是你今天见我的地方。”
想到了今天白天去时的经历,加尔文赶紧使劲儿摇头,他可不想一个人去那里住。他身上没有任何武器,也没有能打的加缪,自己也只有会藏和会跑两个技能,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早。
得到回答后,缇娜就将钱包拿出来检查了一番,确认了什么后对加尔文说:“走吧,我们去租车。”
“我车上个月被偷了,不知道是哪个,要是被我逮到了,一定让他这辈子开不了车。”缇娜恶狠狠地自言自语,加尔文就跟在后面也不敢说什么。
这姐姐太社会了,加尔文手上也没有汤可以抱了,只好将自己的背包反过来正面背来给自己安全感。尽管很不想承认,他现在有点点想念古修。
至少古修看上去不会犯法的样子。
大晚上的租车行早就关门了,旁边的空地上剩下几辆可以自助租借的车。除了看上去旧得小偷都不想偷的模样没什么缺点了,缇娜说开起来还挺顺手。
他们一路跟着导航开向了洛杉矶的市区,夜晚的市区还是亮得刺眼。特别是从无光的流浪汉区过来,加尔文这个只待了半天的人都觉得有些不舒服。
“老人家的电是怎么来的?”加尔文突然想起来老人家虽然昏暗,但还可以是用不少电器,他有些好奇。
“隔壁街的教授会捡别人的不要的太阳能板重复利用,不过挺危险的,他丢了根手指。不过还算值得,街上不少人能用上电了。老人平时不会那么用电,那些电他攒很久了。”
一个人突然把自己积攒了很久的宝贵东西用完了。加尔文不觉得自己值得老人这样招待,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老人认为这些电以后也用不到了。
四周又回归了低气压。
“这与你无关,我帮你扭出亚当.汉斯的犯罪证据,你只需要给我钱就行了。”缇娜严肃起来就和加尔文高中的教导主任一个表情,感觉下一秒就要罚他去操场跑圈了。
第一个地址比较清晰,指向是一个社区的疗养院。离疗养院还隔着一条街时,缇娜就停了车。为了保险,两人决定走过去打探。
大概政/府认为没人会对这种小疗养院感兴趣,缇娜很容易就从加州建筑协会里找到了这家疗养院的内部结构图。
不过怎么看都是很普通的设计,随便找一栋低层建筑可能都是一样的构造,也怪不得不需要任何保密。缇娜从后面找了一个窗户,说可以从这里爬进去。
“根据我的经验,百分之八十的美国人都没有关这个位置窗户的习惯。”
加尔文也找到了构造图,放大后发现,那是厕所的窗户。虽然一般人都不会关,但厕所的窗户都很小倒是事实。
“470*470的规格,应该问题不大。”
两人悄悄摸到疗养院后面,加尔文一抬头差点吓死。疗养院的工作人员大意将衣服挂在了后院里没有收回去,杆子上长长漂浮的白色衣服看着很瘆人。
缇娜嫌弃地看了加尔文一眼,转身将自己的外套都塞进裤子里,将后院留下的几张椅子拿了过来。将两个椅子叠在一起后,人站上去一跳基本能够到二楼下方的空调。
空调的侧上方就是厕所窗户的位置。
缇娜指着窗户对加尔文说:“你先上。”
加尔文本来还沉浸在衣服的惊讶中,现在又要让他打头阵。说不怂那是假的,但让缇娜先上去好像也不太对。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剧烈呼吸,然后壮士就义一般上了椅子。
用力往上一跳,加尔文努力将重心往前移,然后抱在空调上。他用臂力将自己整个人带上去,加尔文心想还好自己年轻,再过两年他觉得自己可能就废了。
站上去后,他想着帮忙拉一把缇娜。结果缇娜让他让开一点,奋力往上一跃,“啪”地一声狠狠撞在空调上,听着就疼。但缇娜紧紧扣住空调侧边的固定器,借力翻转着让自己上去了。
看着和自己母亲差不多大的缇娜干净利落地上来了,加尔文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有那么一丝的羞愧。
然后缇娜又坐了下来,紧紧贴着墙壁,空出位置让加尔文去爬窗户。
窗户从数据上看着虽然够了,但真实往里爬的时候,还是蹭得加尔文够呛。他甚至觉得自己腰上的皮生生被刮去了一块,忍着痛用着奇丑的姿势抱着头滚了下去。
但是缇娜因为个子比较小巧,进来得很轻松,不像加尔文已经狼狈得不成样,还在厕所的地板上滚了一圈。
“纽约的侦探不行啊……”进去之后,缇娜还不忘羞辱一下好不容易站稳的加尔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