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吝啬传授武功,何况是自家师侄。只可惜我的根基不好,心法练来练去都没多大进益。”
“不妨事,这几天我多多指点你,你慢慢就通了。”符进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事,双目微睁,关切问道:“说起来,半年前于嵩山分别之后,你与青城派首徒风从云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昨日我见他登门拜访,为了探知你的下落,言谈之间竟想要搜查贺家大院,你们已经如此要好?”
一听到风从云这名字,赵星辰便心中有鬼,当然一叠声否认:“不过是为了武姑娘的事,一起查过案,有什么要好不要好的。”他这个解释虽然牵强,倒不是说不过去。于是符进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收拾起餐盘来,边收拾边道:“少爷此时兴许已在楼下用早饭,你不妨下楼去,我看少爷有事与你说。”
赵星辰心想可不就是有事吗,不然能把他放出来?!嘴上则应道:“那么,我与您一并下去吧。”说着就要接过餐盘,就在这时,房门从外向内被打开了,门槛外,贺青阳单手持一把长刀,懒懒地倚靠在门边上,脸上波澜不兴地望向房内二人。
符进问候道:“少爷,吃过了?”贺青阳点点头,道:“符总管,你先下去吧,我有事与他单独商量。”
“好,那么老朽先行告退。”说着便与迈进房间的贺青阳错身而过。赵星辰眼看贺青阳就要到桌子前坐下,忙道:“你还没关门呢。”贺青阳面朝门口而坐,不慌不忙:“关什么门,我事无不可对人言。”却让赵星辰绕半个圈,坐在他的左侧,如此一来,他正对着敞开的房门,赵星辰则面对着六棱窗户。心如电转,赵星辰马上明白贺青阳此举何意,只是不懂,在自己家中有必要如此小心提防吗?
贺青阳接收到赵星辰的疑问眼神,微微摇头,先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赵星辰倒了杯,茶香四溢中,他缓缓开口:“昨日,风从云上官玉结伴上门,只为查探你的下落。”
赵星辰不甚在意地说:“你说过了。”
“我觉得有点奇怪。风从云来就算了,为什么上官玉跟着一起来?我没记错的话,这位上官公子对你虽谈不上恨之入骨,可说句十分厌恶并不为过。”
赵星辰猜测道:“或许……他只是陪风从云上门。”
“你觉得风从云需要人陪?”贺青阳白了赵星辰一眼,话里忽然变得酸溜溜的:“哦,是了,你是陪过他不少日子。”
“有完没完?!我与他独处不足一月,至于原因你心里有数!”赵星辰觉得自己都快没脾气了,谁来给他说说,眼前这乱会拈酸吃醋的贺青阳,还是不是江湖传说中那位冷面无心的贺家公子。
贺青阳从鼻孔里轻轻喷出一声冷哼:“上官玉寻找你,可比风从云还着急,赵小兄弟,你可得好好解释解释。”
“我解释什么呀,你非得这么瞧得起我这身皮囊吗?”赵星辰一边回想,一边茫然道:“过去上官玉讨厌我,大概因为盈盈对我比较亲近,后来他与盈盈解除婚约后,再无交集,找我做什么?”
“丐帮总舵一别后,再没见过面?”
“当然了。”赵星辰肯定的点头。
贺青阳默不作声,手指飞快地在桌上轻敲,半晌,方重新开口:“他们昨日离开后,在城内贺家所开的客栈里落脚,落脚后不久,掌柜随即传信于我,说……”他故意卖了个关子,赵星辰好奇地直问:“说什么?你快说呀!”
卖足了关子,贺青阳满意地勾唇一笑,道:“说小二无意中听见风从云问上官玉,雀羽织成的大氅怎么没见他再穿过。”
“什么?!”赵星辰惊得一下子从凳子上跳起来,贺青阳立马以眼神示意,提醒他小声说话。赵星辰即刻坐下,低声急道:“上官玉为何会
有雀羽大氅,你不是说各大门派手上只有一件吗?”
“要么是青城派掌门所赠,要么是青城派掌门赠予风从云,风从云再转赠上官玉,毕竟你知道,风从云对上官玉那可是……”接下来的话贺青阳故意不讲,赵星辰懒得继续理他:“少废话,你想我怎么做?”
“跟咱们聪明伶俐的小星儿说话,就是省劲。”紧接着,贺青阳于赵星辰耳边一通如是这般,听完后赵星辰点点头:“听上去不赖,且照你说的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