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你个头!”赵星辰气得一蹦三丈高:“我为什么要跟他走?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一个人回去找师父!没空掺和你们的破事!贺青阳我警告你,你最好立刻放我出去,否则我就……我就……”一边说,赵星辰一双机灵的眼睛一边绕着室内直打转,现在才发现,石室墙壁上铺满软褥,室内无一件可以用以自伤的利器,连花瓶都没有,想撞墙都不成。
门外贺青阳大概猜到他的想法,口气淡定得不行:“否则如何?”
“我就……我就咬舌自尽!”赵星辰灵光一闪,迎来对方无情嘲笑:“你不怕疼了?”赵星辰闻言脸上一红,嘴上坚持:“怕疼不是大丈夫!”
“哦,那你咬吧。别怪我没提醒你,咬舌可不是一次就能干成的活。“
往日怎么就没发现贺青阳如此懂他呢,赵星辰气得连连跌足——他是没勇气咬舌自尽,想想都害怕,再说,为了那点小事,也不值当。其实当日他并非不想答应贺青阳,只不过说了句“我考虑考虑”。考虑一下怎么了?敢情他赵星辰连考虑的资格都没有,封州贺家贺大公子一表白,自己就必须巴巴地答应不成?
岂有此理!
混账贺青阳!!
“星辰。”
“星辰。”
“星辰。”
贺青阳在门外唤得特别有耐心,门内赵星辰听得心烦意乱:“叫什么叫,催命呐?”
“你……”门外欲言又止,沉默了许久,赵星辰等得不耐烦,追问道:“我什么?”
“你为什么选风从云不选我,他有什么好,我有什么不好?”
靠!
赵星辰感觉自己气得脑门上的青筋都要冒出来了:“我谁都不要,一个人闲云野鹤地过!”
“别说气话。”门外一本正经地道:“你可别被风从云一派光明磊落的样子所骗,他这个人,心眼又多城府又深,一旦从了他……”声音突然停止,然后赵星辰听得门外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有人禀报:“少爷,青城派风从云公子求见。”
“知道了。”
贺青阳临走前,从铁门下的小窗里递进来一个东西,赵星辰捡起来一看,正是当日离开道观时,师父给自己的救命锦囊,自己遭秘密囚禁前,被贺青阳从身上搜出来拿走,而今他乍然还给自己,有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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