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把事情办得周到,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多谢老前辈。”
经过严密检查,虽然背上还有手肘见青,看着可怕,内里倒没什么伤筋动骨的伤势,每日勤上药酒,过不了几天自然痊愈。武应国听后叹道:“多亏上官公子手下留情,要不我怎么总说这孩子品性好呢。”
“爹,你还帮着上官玉说好话,要不是他,赵兄弟怎么会躺在床上。”武筱盈半是撒娇半是埋怨,头上的粉色珠花也随着主人的举动轻轻摇晃。武应国无奈接话道:“要不是你,赵兄弟才不会躺在床上,也不知道赵兄弟是否有急事需要赶路,可别被你误了人家的要事。”
隔着一道帐子,趴在床上正被上药的赵星辰听得分明,忙道:“我没什么要事,不过是去凑凑天下武林大会的热闹罢了,不碍事的。”
“你也要去武林大会?!”不知犹可,一听,武筱盈乐得几乎要从圆凳上跳起来,声音十分雀跃:“太好了,我们正好同路!爹,你刚不是说挺欣赏赵兄弟吗?不如我们带上他吧。”
“不行不行!”赵星辰连忙推辞:“我一无名小卒,又不是丐帮弟子,怎敢与武长老及各位前辈同行。”负责帮他上药的中年男子,听后呵呵一笑:“小兄弟,怎么这么说话,相逢既是有缘,江湖本是一家,同行有何不可。”
武应国于账外拈着短须接话道:“正是这么说。赵兄弟,你要不嫌弃我们是乞丐,那就请一道吧。”
“那……那以后就请诸位多多关照了。”赵星辰心想这可真是天下掉馅饼,本来事情真相水落石出的时候,他真有点埋怨武筱盈,好好地演什么戏,无端害自己受伤,却没想到因此搭上丐帮。一路上有丐帮这天下第一大帮的照应,没准连大会都能混进去,而不是当个稀里糊涂的场外观众,果然好人有好报,嘿嘿!
在武应国等人的细心照料下,赵星辰在客栈养了两三天伤后,已经可以继续上路。他本想将驴子卖掉,和丐帮众人一样,徒步上路,武应国却说这样不好,毕竟赵星辰身上还带着伤,骑驴是最佳不过,再加上武筱盈以发脾气相威胁,面对盛情,赵星辰只好继续骑上他那匹黑驴子,跟在众人身侧。
他们这行队伍里,只有武筱盈算是他的同龄人,互相不必拘束,加上武筱盈也是位个性开朗的姑娘,一路上不知传授他多少武林八卦,赵星辰时常听得入了迷。说起来,武筱盈最常挂在嘴边的名字,便是风从云。
“你说的那人,可是青城派大弟子?”
“怎么,你也见过他?”一提及风从云,武筱盈立刻喜上眉梢。赵星辰诚实地摇摇头:“没见过,听过。据说是当今青年才俊里数一数二的。”
“这是自然。”说的是风从云,武筱盈却骄傲地像听到别人夸自己似的, 鼻子都翘起来了:“风师兄前途无量,将来必是江湖第一的好手。”
赵星辰偷偷地撇了撇嘴,将来是不是江湖第一,不知道,但武筱盈想要嫁给风从云的心简直呼之欲出啦。说起来,上官玉、风从云,不是一个师门的师兄弟吗,筱盈身为上官玉未过门的妻子,却恋慕上官玉的大师兄,这……是不是不太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