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激怒了青面人,只见他裂开了嘴,露出满口尖牙,大喝一声大刀劈面而来!夜染衣早有防备,手中阵法蓄力,空手接刃!
无奈夜染衣受伤在前,白色的法衣早已被鲜血浸透,战力远不如从前,拼尽全力回击一掌却是无法撼动他分毫。
夜染衣嘴角溢出朱红,只见她袖中一片白羽飞出一眨眼便失了踪迹。
“最好期待莫清宿能快点来救你。”
“听不懂人话吗?你还不够格!”
话落,青面人露出了极其恐怖的笑容周身魔气逐渐浓郁,手中大刀一翻便是至命一击!
便是这一瞬间,一道红光直冲青面人的大刀,虽是卸去了一些力道,但是夜染衣依旧被刀气波及一口鲜血呕出倒退数步,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尚未来得及欣喜,却是脚底一空坠入了天之痕。
挡下攻击的青面人,警惕的看向四周,却发现空无一人,不由发出了一声类似于兽类般的吼叫。扬言道:
“莫清宿,莫不是过了千年,你竟做了缩头乌龟!?”
话声一落,便见一黑一白两道光芒应声而至,剑气冲天将青面人硬生生震退至崖边。
“魔人休得作祟!”
只见那一身白色软甲面目端凝的剑太一手持无垢厉声呵斥。
一身黑色盔甲的剑狂生走到天之痕边界查看一番,沿着地上鲜血的痕迹,到达天之痕的边缘,纯粹的天之痕没有沾染鲜血,亦没有夜染衣的身影,他转身对剑太一默默的摇了摇头。
青面人见到两人不屑冷哼,大刀横于胸前。“一个黄毛小子,一个魔界叛徒,便想阻止我魔界进攻的脚步?”
话音未落,就见剑狂生手握不净,身后是一个巨大的黑色的八卦阵,也不知口中念叨着什么,黑色的不净上剑纹竟然开始流动,整个八卦阵中透着诡异。
那青面人见此情形,不但没有退缩,反而还哈哈大笑。“怎么戳着你的痛处了?”
回应他的是剑狂生的不净,青面人测身躲过了剑,却没有躲过他身后的八卦之阵,瞬间被击飞了出去。
剑狂生收剑的瞬间周遭诡异的黑气渐渐消失,他站的笔直长剑放于跨前双
手握着剑柄,黑色的盔甲看不清他面目的表情,但他的眼睛却锐利无比,像一尊雕像,立在天魔岩。
“滚出仙界的地盘。”
仅一句话,威严无比,狂傲之极。
青面人虽然被击飞了出去,却没有退回结界的黑雾之中,而是停在半空,看着剑狂生的样子眼神透露着不屑嘴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你以为穿上这身盔甲,就能掩盖你是个魔种吗?这身盔甲能压抑你的欲望吗?你这样的魔,真是给我们丢…。”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白色的剑光毫不犹豫冲向他的脖子,青色的头颅瞬间滚落了天之痕纯粹的湖里,紧随着青面人的身体也渐渐消散。
剑狂生心中掀起一阵狂喜,他凝望着剑太一,隔着厚厚的盔甲轻声唤道:“哥哥……”
那一声哥哥包涵无数复杂的情绪,剑太一紧抿唇不言,转身离去,他的脚步沉稳不见丝毫的紊乱,背脊笔直也不会像想象中的那般逃也似的离去。
独留剑狂生一人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剑太一走远。
而这边,朱亦风流拉着枫桥夜泊逛了花灯节回来后,便立在写着什么,枫桥夜泊见他眉头紧锁落笔沉重,心中百味杂陈化为了一声叹息。
朱亦风流闻声望去,见到枫桥夜泊也在回望自己,脸上立刻笑开了花,扔下笔就屁颠屁颠的跑到枫桥夜泊面前,一头扎进枫桥夜泊怀里,蹭了蹭他的胸膛,嗡声嗡气道:
“胸无二两肉。”
枫桥夜泊揉了揉他的头,回道:“读书之人自小如此。”
听闻他的话,朱亦风流狡黠一笑,手指放置于枫桥夜泊的大腿根。“不知读书人囊中羞涩否?”
枫桥夜泊怔了怔一时脸红了个透。“待我寻到生计便会还你。”
男人清俊的面容染上红霞,长长的睫毛微颤,清澈的眸子里有几许窘迫,他的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几乎全扑到朱亦风流的脸上。
朱亦风流喉结滚动,站起身捧着枫桥夜泊的脸,凝视着他的眼睛,黑色的眼眸略显错愕,朱亦风流没有说话,房间里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有时候你让人很无奈…”
“吾?”
“枫桥,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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