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想几千年前,天魔之战魔气席卷之处,可谓是仙不聊生,仙界一片混乱。若不是仙界大将戏云山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只怕是没有这千年来的平静。
可惜戏云山在那场战争之中失踪,至今已有千年,没有他的任何消息,那么此刻,整个仙界还有谁能够担下这个重任?还有谁能够力挽狂澜?天下间没有第二个戏云山。
整个大殿虽然吵闹得如同菜市一般,但依久无人肯站出来。唯有那白玉法衣的夜染衣迈步独出人群。
“夜染衣愿担此重任,镇守天魔岩。”
就在这一霎那,偌大的天宫寂静无声。似乎所有人都走了神,反应过来便一致的反对。
“吾等不同意。夜染衣乃一介女流之辈,如何能担当起这镇守之责?”
“太星君你是何意?人间尚有巾帼女英雄,你堂堂一介仙君,竟将女子看轻?”
清脆的声音夹杂着怒火席卷向那位所谓太星君,夜染衣本就心系好友安危,心头焦急,现如今又被人以女儿之身看轻,更是怒火中烧,还不待那太星君回话又接着道:
“谁道女子不可担大任?妄你平白活了几千年!思想如此迂腐连凡人也不如,你在这仙界逍遥几千年,恐怕天魔岩也长什么样,你都不知道!方才仙帝问何人能担此大任,又不见你站出来,此时你倒是挺会抬杠?要不要吾等为你准备那胡牌让你天天杠上花不知太星君意下如何?”
那太星君白花花胡子一大把,被夜染衣这么一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这这这……”
气氛也是尴尬,众仙君也都能看出来这夜染衣正在气头上,这女人可是仙界的鬼见愁,又偏偏跟那双流天莲莫清宿是好友,可谓谁惹谁遭殃。
那手持羽扇的仙君倒是上前一步,向着上头行礼恭恭敬敬的说道。“天魔岩魔人众多,依我之见不妨派出梵凡二人,更加能震慑魔人。”
就在附意之声起伏间,夜染衣依旧坚定的说。“由吾领军。”
大殿之中响起了一声叹息,如同古钟敲响清定人心。
“太一,狂生,去吧。”
那一黑一白两道身影道了声是,便化光而去。
而这边朱亦风流与枫桥夜泊离开了黄沙的边界向北而行,虽不是日行千里,却也是赏心悦目,难得的闲情雅致。
满目山林,溪水潺潺,人与亭台之中,棋盘黑白交错,枫桥夜泊突然感觉到一阵不安,他拾起一片飘落在桌上的树叶。
叶脉尽断,是乃不祥之兆,枫桥夜泊眼神一凛,想起了什么又突然松了一口气,还好跑得快。
“枫兄你走神了。”朱亦风流笑道,像是全然没有察觉到什么一般。
他话音一顿,随后又道:“该接受惩
罚哦!”。这人靠近那一瞬间,眉目流转,春水似的眸子泛起层层涟漪,叫人心神荡漾。
要不是枫桥夜泊收神及时,倒是被这人引诱了去,枫桥夜泊心里低估,你说呢?好端端一男子长得那么勾人干什么,唉,难道是我太久没有出天魔岩,一时间适应不了。
心绪百转,却也记得朱亦风流所说的惩罚,不由低声笑道:“朱兄,想要何等惩罚?”
朱亦风流从来都不是一个安分的,听到他这话,也是毫不客气,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转,在思考着要如何处罚眼前这个走神的好友呢?
看他一身再平凡不过的素青衣却也难掩其风华绝代,朱亦风流倒是想好好捉弄他一番,可想到这人可不是表面一般,任由自己摆布,若是提出让他做女子妆容的建议,恐怕会有友尽啊!
但是若不提出惩罚,那可辜负了这番美意呀!
枫桥夜泊看着他那转得圆溜溜的眼珠子,心下不由暗道,这人恐怕是在想一些鬼名堂,不过又瞧他突然脸上黯淡无光的模样想必是放弃了自己邪恶的想法,却又一副完全不想吃亏的样子。
哎呀呀!枫桥夜泊倒是他挺烦恼的,当然绝对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唉……”最终还是听到,朱亦风流一声叹息,低着头因为想不到惩罚的法子失望至极,面对着枫桥夜泊笑意盎然的眼神,他不甘心又蹭上前去,闭着眼睛胡乱张嘴。
“不如,枫兄亲我一下!”
这回枫桥夜泊如何接话,他沉默的抿紧了嘴唇,凝视着他的脸。心里深深的呼叹了一口气。
“好友莫要调侃我了。”他微微摇头言语有几分无奈,端起茶杯浅浅的饮一口,趁着朱亦风流还未回话便又道:“此茶不赖。”
没有得到自己预想的结果,朱亦风流眼眸黯淡,端起茶沾了沾唇,舌尖掠过唇瓣,回:“茶味不浓,不带甜味,饮入竟有几分清香,入胃还似有余香在口齿间。”
“沁人心脾,是为好茶。”
“动人心弦,是为美人。”
闻言,枫桥夜泊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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