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谢。”幸一放下手里的笔,接过烛台切递过来的点心。
不过今天刀剑们在身边转悠的频率是不是高了点?幸一一边啃点心,一边疑惑地想。
刚刚伸出手,还没来得及开口,幸一手里就被塞进了一杯茶水。
……这未免也太殷勤了点吧?
之前刀剑们虽然恭敬,但也没到这种事必躬亲,恨不得喂他吃饭这种地步吧。
种种想法在幸一肚子里盘旋,但如今的幸一已经学会了有话直说,而不是妄自揣测了:“你们最近是怎么了?”
烛台切在一旁整理被幸一弄乱的公务,闻言轻笑一声,抬起蜜色的眼眸看向幸一:“工作热情高一点,您不喜欢吗?”
跟幸一相处时间长了以后,他们也并不忌讳跟他开个小玩笑,并不像之前那么死板。
……除了压切长谷部这样的主控。
幸一转念一想,觉得也是,工作热情细致又不是什么坏事,没必要追根究底。
现在主要的问题还是绕不过去的漫画。
“唉……”幸一盯着稿子,满心愁绪。
虽然过了投稿,但只是过了而已,要想登上杂志还是要改。
不过往好处想,别的稿子连被编辑责令修改的资格都没有。
幸一的硬伤就是——除了画技,几乎都是硬伤。
从NAME开始的分镜就可以说是一塌糊涂,台词的位置也并不合适,原稿能够过稿完全是凭借他精湛的画技和这个故事的新颖。
没错,幸一选择的故事——也就是地狱的沙雕日常——在目前的市场上属于一个全新的流派,因为之前《火O忍者》《海O王》之类现象级的火爆,市场上大多数作者选择了这种成长热血少年漫,日常流的大部分是少女向漫画,所以编辑非常愿意有一个新的尝试。
但他的技术真的配不上这么好的脑洞,而编辑几乎是把每一个分镜都圈出来了,再加上紧迫的时间限制,容不得他不急躁。
“您有什么烦恼吗?”烛台切看着幸一,语气轻柔,蜜色的眼眸里满是关切。
幸一瞥了烛台切一眼,欲言又止。
“唉……”幸一伏在桌面上,又叹了一口气,“如果是歌仙……”
虽然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了。
烛台切听到这句话,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但声线还是不由自主地提高了一点:“您的意思是,希望现在是歌仙做您的近侍吗?”
“我没这么说啊!”幸一满脸的莫名其妙,“只是关于绘画的话,还是歌仙比较了解吧?”
虽然歌仙了解的也不是漫画,但总归聊胜于无吧。
“呼……”烛台切深吸一口气,生怕自己做出什么有失风范的事,“真是不巧呢,今天正好轮到歌仙殿出阵,恐怕不能及时赶回来呢。”
“哦,”幸一还是一脸摸不着头脑,“出阵也没关系啊,并不是一定要他过来啊。”
烛台切心平气和:“那就好,否则我会以为您对我的工作并不满意。”
“不!”幸一虽然不知道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但这并不妨碍他的直觉,“烛台切真是帅气呢,我很喜欢烛台切的陪伴。”
“承蒙夸奖,不胜荣幸。”烛台切恭敬地弯下腰,好像刚才的不是他一样。
“哈、哈哈,”幸一僵硬地笑了两声,赶紧让烛台切起来。
等到晚饭的时候,幸一那种怪异的感觉达到了极致。
“我说,你们有什么计划?”幸一看着今天异常活跃但懂事的刀剑们,甚至连鹤丸都没有在饭菜里搞小动作,一个个热情无比,终于忍不住自己的疑惑开口问了出来。
底下马上就是一阵飞快的眼神交流,然后齐刷刷看向长谷部。
要撑住啊长谷部!
然而长谷部完全没有接收到同僚们的信息,或者说接收到了但是没有理会,一句话就把大家卖了个干净:“阿路基!您的家长会决定好要让谁陪同了吗?”
自从知道关于家长会的消息之后,本丸就开始了暗潮涌动,没有人不想跟主人一起出席,这代表着最高程度的信任和荣宠!
这样的机会,谁也不会拱手相让的!
“啊?”然而他们惦记的主人一脸的状况外,“我没跟你们说吗,鬼灯大人正好要来现世考察,所以这次的家长会鬼灯大人已经确定参加了啊。”
这一句话无异于一颗炸.弹,把刀剑们炸的晕头转向。
所以,他们一整天的明争暗斗,全部都是没有意义的吗!
还有刃不甘心地挣扎道:“可那位大人的外表……有些不方便吧?”
“没有什么不方便啊,”幸一有些诡异的骄傲,“鬼灯大人为了完善地狱的制度,经常来现世考察呢,从来没有被发现过!”
“那、那还真是了不起啊哈哈。”一听就是虚假的营业。
幸一敏锐地眯了眯眼,右边的小虎牙在唇缝里一闪即逝:“你们……好像不开心?”
“没有没有,”众刃慌忙摆手否认,开玩笑,他们的本体也不一定希望碰上那位大人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