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变成一片空白。
与他有着相同样貌,一身玄黑衣袍的男人袖手站在不远处,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迟醉冷着脸出言警告,“我不喜欢这种玩笑。”
心魔却不背锅,虽然这的确是他幻化的梦境没错,可并不代表他要承认,闻言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反驳道,“这可是你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和我可没什么关系。”
迟醉神情一滞。
他早年入魔后,修为便一日千里,性格也改了甚多。后来当了魔尊,能接他数十招而不落下风者世间少有,就连清微那个老头子都不是他的对手,做事向来随心所欲的很。想要什么便去取。
如今到了这里,看见过往的自己这瞻前顾后的做派,自然是看不上的,说话时便带了些嘲讽,“白日里你脑海里想的不正是这些么?我不过帮了你一把,全你心中所想,你却倒打一耙,好没道理。”
“我向来讨厌被人威胁。你该学会适可而止。”
迟醉不为所动,撂下一句话,便将神识抽离了识海。
心魔望着他渐渐消散的身影嗤笑了一声,这可是他多日来,第一次主动出手破除梦境。以往都是等梦境结束后再自行醒来的,看来他猜的没错,那个人类果然是他的弱点。
不过造了个傀儡,竟也能引得他暂时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但这样倒也正合了他的心意,要的就是他心乱,托天道的福,两人平时倒还能勉强相安无事,可过往的自己只要一受伤,他的力量就会被抽调去填补,从而减弱。
天道为了解决他这个异数,倒还真是不遗余力,煞费苦心。
可天道料错了一点,他即是迟醉,迟醉却不是他。二人本是一体,他自然对自己的弱点一清二楚,以他的阅历,对付尚还有些稚嫩的自己,再简单不过。
或许过不了多久,这身体的主人就该换上一换了。到时候做什么,可就是他说了算了。
心魔感受着体内突然增强许多的力量,满意的眯起了眼。
迟醉睁开双眼时,眼底深处的淡红又扩散了些许。
天际边缘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那人还熟睡着,眉目安然。
迟醉用灵力设了个结界,将院内与屋中隔绝开来,之后,便在院子里练起了剑。
墙上当挂件的龙傲天被声响惊动时,凌厉的剑气正巧从它垂下的须须上一掠而过,顺手就带走了半根。紧接着又是数道剑气凌空激射而来,若不是他躲得快,剩下这半根多半也保不住。
龙傲天就出离悲愤了,这次爷爷找了门路,铁了心要将他送去清越宗拜师学艺。明日便要启程,他拗不过,今日是特地过来道别的,顺带再告个状。却不想天降横祸,一出门就险些秃了头。
谁不知道他们龙族的须须是宝贝,半点也碰不得的?上次这人就砍了他的须须,害他少了半截头发,这次又砍了剩下完好的那根。龙傲天不用想都知道化成人形之后,是个什么鬼样。
他明日可是要出门拜师的!要是秃了他还怎么拜师?大家都看脸,没有人会收一个没有头发的人当弟子的!!
龙傲天越想越气,当下也不管打不打得过,化成人形就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就准备嗷呜一口咬下去,一报秃头之仇。
迟醉不知道这个幼崽无端又发什么疯,皱着眉头将他拎了起来,正欲丢到一旁。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纪星河从屋内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村长家的小孙子神情悲愤的吊在半空,参差不齐的头发尽数炸了起来,男人拎着他的衣领将人提了起来,眉头紧皱着,冷着脸,像是有些不耐烦。
和他之前表现出来的呆萌无害截然不同,看上去有些凶。
被抓了个现行的迟醉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一松,被他拎着的龙傲天,就掉了下来。
“回头。”
迟醉依言回头,二人视线对上的一瞬间,竟不约而同想起昨晚那个旖丽的梦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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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第一次写摇摇车,卡的我那叫一个惨,
且看且珍惜。想弱弱的求个营养液。
小剧场:
攻:我的心上人不可能如此孟浪。
作者:醒醒!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解?
再给漂亮小姐姐推个文!
【重生被渣攻死缠烂打】by.飞禽走兽
“你爱我?”
“不爱。”
这是何垂衣常常问武帝的一句话。
何垂衣是个替身,设法逃离武帝那日被逼死在江边,死后重生成三年前的自己,那时的他根本不认识武帝。
所以,当武帝寻到他时,他问了同一个问题,得到了同样的回答。
“你爱我?”
“不爱。”
后来,何垂衣信了他的话。
“吃下这只蛊虫,你爱我一分,他便靠近你心脏一分。”
武帝面带浅笑:“不吃行不行。”
“你没有选择。”
当夜子时,武帝于藏龙殿驾崩,心脉尽碎,咳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