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现在去楼梯肯定不现实,那只有另辟蹊径了。
眼看着红衣女老师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谢渡仿佛就是已经烹饪好的食物,已经上桌了,红衣女老师就只等着把他一口吞入口中。
既然这样,谢渡偏不如他所愿。
谢渡看了眼四周的情况,这里虽然距离楼梯很远,但是和医院太平间的原理差不多,都是一个一个的教室。
靠自己最近的那个教室,也就是自己身后的教室,里面是空荡的。
谢渡迅速的转动教室门柄,然后打开教室门,独自进去了这间教室。
关上教室门反锁了以后,谢渡紧接着就听到了一阵响声,是什么东西撞到了门上的声音。
应该是红衣女老师撞上了这扇门了吧,谢渡猜测。
随后就是一阵阵杂乱的敲击声,脚踢着,手拍着教室的门,教室的门是木质的,感觉没那么坚固,总是给人一种外面的人马上就会闯进来一样的错觉。
“开开门。”门外的红衣女老师不停的敲击着教室的门,“让我进去,我饿了,黑色的眼珠子都给我。”
谢渡站在空荡的教室里,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然后想了下,又站起身来到门口的地方,“我开门?开门让你进来挖了我的眼珠子塞牙缝吗?”
谢渡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随着话音的落下,外面的敲击声也安静了下来。
一时之间,整个世界仿佛都是寂静无声,当真是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的程度。
谢渡迫使自己静下心来,打量这个教室,说起来也很奇怪,明明是教室,为什么这里只有一个凳子……
凳子下面有暗红色的血迹,谢渡随着血迹的方向一路跟了过去,达到了教室的另一个墙角。
墙角靠着窗户,窗帘没有被拉开,蓝色的窗帘本该是充满希望的,现在却让谢渡觉得很压抑。
所以,谢渡直接把窗帘拉开了。
窗帘拉开之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手。五根手指血肉模糊,白色的骨头若隐若现,手臂沾满了鲜血。
现在这只手从外面伸了进来,谢渡伸手想把这只手给塞回到窗外去。
不过这只手已经很僵硬了,谢渡稍一用力,这只手折了……
正在谢渡思考的时候,猝不及防从外面露出了一颗头颅,那头颅谢渡熟悉,是红衣女老师的。
头颅还算是完整,黑发披散着,像是有生命力一样黏在了窗户上,遮住了谢渡看向外面的视线,把整个窗户变成了一片黑色。
忽然,女老师抬起了头,把毫无血色的脸贴在窗户上,张开嘴巴,嘴巴里是还没有来咀嚼干净的眼珠子,红白搭配,让谢渡想起了之前的脑髓配血液。
谢渡看着伸向自己的这只手,一直在蠕动,很不听话。
“既然不想出去。”谢渡一手把窗户拉过去,紧紧卡住伸过来的这双手,然后从包里拿出少年给他的那把银刀,“那就别想出去了。”
说完之后,谢渡直接用这把刀砍向手臂,刀刃划过只是一瞬间,当然,刀落手臂断,没有鲜血,只是想一块焦炭一样落在谢渡的脚边。
女鬼的脸顺便变形了,大概是因为断了手臂感觉疼痛吧,谢渡没多管,只是快速的把窗户关了起来。
但是女鬼似乎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她正在用另外一只手砸着窗户,仿佛是要活生生的把这扇窗户砸碎似的。
谢渡把蓝色的窗帘给拉上了,毕竟眼不见为净,谢渡喜欢清净。
这个教室的血迹把他带到了这里,谢渡低下头去寻找
,应该会有什么线索告诉她的。
果然,谢渡走了几步之后就发现自己脚下有东西,低下头去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正踩着一根绳子。
这是农村常用的那种麻绳,谢渡把麻绳拿在手上,仔细的感受这根麻绳。
很粗壮,如果拿来绑人的话,有多少人能够逃的掉呢?
谢渡拿着绳子,回到了教室正中央的那个凳子旁边,自己坐在了凳子上。
坐下的一瞬间,谢渡仿佛有了想法。
这里本来是学习的地方,可是黑板上除了血迹什么也没有,教室里除了一根麻绳和凳子也什么都没有。
所以谢渡笃定这个教室肯定不是用来学习的。
这么多的血迹,他手中的麻绳上面也有血迹,那会不会是……
谢渡闭上眼睛,下意识的把自己的双手背在了凳子后面,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
那是一个很无助的孩子,穿着脏乱无比的衣服,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被几个中年男人捂住嘴巴拖了进来。
当时的窗帘也是现在这样的紧闭着,不过蓝色的窗帘并不是很严,所以外面的人隐约可以看出里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