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紧实光滑。他站在邓维面前,令邓维想起《动物世界》里挺拔的马驹。
“你吃晚饭了吗?”宋诚江的眼睛很大,含着一些明亮的笑意。
邓维险些又起反应,连忙深呼吸,压下去了。
他发誓他平时不这样。
“吃过了,豆花饭。”
“噢,那来点李子吧?”宋诚江端起桌上的一大盘青李子,“今天才买的麦秆李,甜得很。”
“诶——我还没洗手,先不吃了吧。”
“啊,”宋诚江也不勉强,“那你晚上饿了的话再来吃。”
邓维点头,盯着宋诚江咔嚓咔嚓嚼李子,几分钟后,他忍不住问:“今晚是什么情况?”
“不是啥大事,”宋诚江的腮帮子鼓着,声音有些含糊,“你来松溉的路上,碰到人家办丧事的了。”
“我?”邓维愣住,“没有吧?我坐汽车过来的啊。”
“路上看见什么了吗?”
“没……哦,好像有。”
宋诚江一副了然的神色:“什么?”
邓维便把自己乘车中途醒来的事讲给他听。
“我知道了,”宋诚江说,“这个事么……我说了你别害怕。”
邓维:“我尽量。”
宋诚江:“……简单来说就是,人家带着纸人纸车什么的办丧事,你呢,最近魂儿不安稳,和他们撞到一起了。”
邓维:“啥?”
“撞到一起也就罢了,你还得罪了纸人,”宋诚江轻叹,“你不是说你被雨淋了?”
“嗯。”
“窗户是你开的,雨飘进来淋了你旁边的纸人,那纸人能不记恨你么。”
“纸人?谁?”邓维后背一凉,“那个老头?”
“嗳,其实你中途醒的那次,车上的人都是纸人。”
“不……不是吧,你说什么?”邓维都结巴了,“那都是活人!”
“那你现在想得起老头长什么样吗?”
“……”
“你刚才说,他的脸皱巴巴的,你看,你都记住他的脸皱巴巴了,但就是想不起他的长相,”宋诚江平静道,“纸人哪来的五官,不就是纸沾了水,皱巴巴的么。”
邓维:“我……操……”
“别怕别怕,”宋诚江拈起一枚李子,塞进邓维大张的嘴,“在我这儿没人敢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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